盒子打开,赫然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抹水蓝色,光滑而细致的缎面上用复杂的针法绣出了繁杂而精巧的图案,绣线用的是金丝,配合温柔的水蓝色绸缎丝毫不显得俗气,反而平添一丝温柔。
梁思涵把旗袍从盒子里拿了出来,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惊艳。
都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她几乎可以肯定,没有几个女人会在不对这件旗袍感到动心。
陆泽骞对她的反应十分满意,“喜欢吗?”
梁思涵没再故作矜持,点点头,问他:“这是你特意找人做的?”以这个质地和做工,大概只有那种贵得吓死人的私人订制才能做得出来。
得到了肯定回答,梁思涵拿着衣服在身前比了比,“怎么不提前跟我说?要是尺寸不合适怎么办?”
陆泽骞对自己的“测量”还是很有信心的,面上却一本正经,“提前告诉就没有惊喜了。”
事实证明,旗袍的尺寸的确很准,剪裁得当的衣袍妥帖地穿在梁思涵身上,将她的身上那种江南水乡女子的温婉气质发挥得淋漓尽致。
陆泽骞毫不掩饰地欣赏一番,拿起手边配套的披肩给她递过去。梁思涵接下披上,有些担心地问:“这样穿会不会很奇怪啊?”
别人参加宴会都是礼服,自己穿旗袍,总觉得怪怪的。
陆泽骞半点也没犹豫,脱口而出就是标准答案,“怎么会?很漂亮,我很喜欢。”
如此直白的夸奖让梁思涵脸颊微红,她总觉得陆泽骞最近简直就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流氓程度和情话水准噌噌噌的往上涨。
梁思涵最后还是决定就穿这件旗袍出席,以来她的确喜欢,而且衣服也跟她腕上的镯子很配。二来,她多少不想辜负陆泽骞的一番心意。
作为这场宴会的主人,两人自然要早些到场。
陆泽骞知道梁思涵不喜欢这种场合,便提前将她带到了一个可供休息的房间里。他前脚刚走没多久,门外便传来一阵敲门声响。
梁思涵还以为是去而复返的陆泽骞,门一打开才发现来人是已经许久不见的陆老夫人。
老人家跟上次时差别不大,精神看上去很好的样子。
一见到梁思涵就给了她一个扎扎实实的拥抱,嘴上却还要说上两句,“你这孩子,都这么长时间了也不知道来看看奶奶,我也算是沾陆氏的光,不然还真见不着你。”
梁思涵对此哭笑不得,赶忙机智地认了错,“我错了奶奶,以后我经常回去看您好不好?”
老太太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笑眯眯地说:“要真知道错了就赶紧生个曾孙给我抱抱,也免得我到时候死了还得留个念想。”
她对生死这事一向看得很开,也不像别的老人家那样有什么忌讳。
生死有命,又不是什么符咒,一念一个准。
房间里没别人,见梁思涵不说话,陆老夫人叹了口气伸手在她手背上拍了拍,“你们这些年轻人别以为我年纪大了就老糊涂了,感情这事磕磕绊绊也正常,重点是以后好好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