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来势汹汹的吻便覆了下来。
丝毫没有准备的梁思涵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措给惊得瞪大了眼睛,下意识试图将人推开,可她那点力气简直不够看的,只能从唇齿间艰难地挤出破碎的字词,“放、唔……放开!会有……有人看、看到的!”
要是穆秋岚真的这时候回来,一切可就真要完蛋了。
陆泽骞却不依,甚至还按着梁思涵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直把人亲得气喘吁吁红唇微肿才将人放开,眼底暗色沉沉,“你是我的!”
梁思涵顿时有些气不打一处来,“我又没说不是!但是你要发神经能不能分清楚场合,刚才那样……要是被人看到了,你准备怎么解释?”
陆泽骞也并不生气,“这不是没人看到?”
梁思涵恨恨咬牙,“我是说万一,万一被看到了呢?!”
“我错了。”
这三个字字面意思是在认错没毛病,可陆泽骞能这么轻易地认错反倒打了梁思涵一个措手不及,她愣了一瞬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听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响起。
两人同时扭头看去,只见门口站着穿一身华贵礼服的秦诗可,手里还拿着冰袋。
她似乎也没想到房间里居然还有另外一个人,抬步走进来,略带审视的目光在两人间转了个来回,“我妈让我来把冰袋给你,不过祁寒……你怎么会在这儿?”
陆泽骞应付这种场合那叫一个得心应手,瞎话张口就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我与陆总算是朋友,过来问候一声陆太太而已。”
他话音中半点破绽都无,向来心细的秦诗可却还是看出了不对。
先不说梁思涵穿着房间自备的浴袍见祁寒这所谓的丈夫的朋友,她那微微肿起的唇瓣看起来也不大对劲,那一巴掌总不可能把嘴也打肿吧?
联想到这背后可能发生的事情,秦诗可不由捏紧了拳头,一阵怒火涌上心头,面上没表现出分毫。
严格算起来,她跟祁寒也已经认识有一段时间了,平日里的祁寒压根就不会对无关紧要的事情多任何的关心。跟她相处时大多也都谈论的工作,更别说像刚才那样下泳池去救人了。
可凭什么?凭什么梁思涵会是那个例外?
秦诗可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自己没有证据,就算真的把事情给闹大了恐怕还会弄巧成拙成全他们二人,只好咬牙把一腔怒火按捺了下去。
她慢慢呼出一口气,表情恢复了平日的镇定,“祁寒,陪我出去走走吧。”
梁思涵敏锐觉察到气氛不对,手心被冰袋冻得冰凉一片却听陆泽骞松了口,“好,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陆太太了。”
等房门重新被关上,梁思涵可算是长出了口气瘫坐在了沙发上,“吓死我了……”
殊不知,那段对话在另外两人间继续了下去。
从房间出来,秦诗可特意找了个僻静些的地方,直截了当地问祁寒,“你跟梁思涵的关系不简单吧?陆泽骞知道这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