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骞笑了笑,“冤枉啊,我怎么会知道?况且,谁知道你会突然亲我。”
梁思涵面上一热,“下次不亲了!”
陆泽骞对此从善如流,“好,那下次换我亲你。”
两人眼看就要斗嘴了,那边陆老夫人看得格外高兴却还是忍不住出声道:“你们两个要打情骂俏也等换身衣服,好不容易来一趟,可不能感冒了。”
两人一来,原本安静的宅子似乎一下热闹了起来。
梁思涵换完衣服下来,急匆匆去车里把在船上买的纪念品给拿了进来给陆老夫人,“奶奶,这是我们在船上的时候买的小玩意儿,不太值钱,你拿着玩就行。”
陆老太太倒是很满意,“你们两个孩子有心了,奶奶很喜欢。”
聊了一阵,梁思涵下意识往楼上看了一眼,“奶奶,妈她不在家吗?”从他们进屋到现在,最起码半小时是有了,却一直都没见到范秀娥。
陆老夫人脸上笑意微顿,“秀娥这几天出去玩了,不在家里。”
她不欲多说,梁思涵也没多问,但她敏锐觉察到范秀娥恐怕不会只是出去玩了那么简单。
好不容易来一趟,有了上次下厨失败的阴影后,苦练过一阵子的梁思涵怎么也要一雪前耻,于是主动请缨承包了几人的午餐。
陆泽骞和陆老夫人都帮不上忙,也就干脆去了一楼的茶室喝茶。
茶室里就他们祖孙二人,陆老夫人抿了口茶,状似无意地问:“你怎么都不问问你妈?”
陆泽骞面色丝毫不变,“有什么好问的。”
自从上次出事之后,他为了以防万一就找了人盯着范秀娥。大约是这段时间在陆氏被打压地太过厉害讨不到什么好处,她也就不再像之前那样强硬地插手集团的事。
再者就是,那个范维康最近的状况似乎不太好,范秀娥大概是想着反正自己都已经知道了范维康的存在,于是这段时间就常常过去陪他了。
对此陆泽骞其实也没什么太大的感觉,早在知道范维康这个人的存在时,他心里的很多结就释然了。
范秀娥要认范维康或是要继续藏着这个私生子,他都没意见,只要范秀娥不想之前那样想着搞事情,他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是最后的母子情分。
但同时,关于范维康的病,他同样不会帮任何的忙。
陆老夫人似乎是察觉到什么,好半天才再度开口:“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她虽没明说,陆泽骞却很快明白这话指的是什么,他浅抿了一口茶水,不答反问:“奶奶,我一直很想知道您明明早就知道了,为什么瞒着我?”
他早该猜出来的,如果只是范秀娥一人之力,怎么也不可能有能耐能把一个活生生的人藏上二十甚至三十年,除非还有人也在帮她瞒着。
陆老夫人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脸上的表情有些痛苦,“这些事情都过去了,那个孩子永远只会姓范跟陆家不会有任何关系,你就别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