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是十二月初，离圣诞也没多久了。
以往梁思涵还在上大学时，学校里的圣诞气氛就十分浓厚，她跟莫明轩还有田乐乐每年都会互相送礼物，只是这个习惯在去年就戛然而止了。
好歹她也算是收下了，莫明轩脸上总算有了笑意，“嗯，到时候你可别忘记回礼。”
“少夫人。”身后忽然传来张嫂的声音。
梁思涵循声转过头去应了一声，对方很快走了过来见梁思涵这别扭的站姿就意识到她是受伤了，顿时有些着急，“这出去试礼服怎么还受伤了呢？”
梁思涵不好意思地笑笑，“没事，就是鞋子跟太高了，我低血糖没站稳把脚给崴了，小伤而已。”
为了证明这真是小伤，她还试图转上一圈，结果一个没留神就失去平衡，“诶诶诶”
莫明轩下意识伸手去扶，边上的张嫂却先一步将梁思涵给稳稳扶住。
张嫂毕竟在陆家做了这么多年佣人，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象征性地对莫明轩礼貌一笑，“多谢莫先生送我们少夫人回来，您要是有事要忙就赶紧去吧，少夫人有我照顾就行。”
梁思涵敏锐感觉到气氛不大对，只是这时候她还是不说话为妙。
莫明轩没说话，默了片刻才将手里的纸袋递给梁思涵，温声叮嘱道：“公司还有事，我就先走了，你好好养伤，等有空我再来看你。”
梁思涵点点头，“嗯。”
直到莫明轩的车开远，梁思涵才借着张嫂的搀扶慢慢走回了屋里。
最近潘尹青不在，这种小伤的处理就交到了曾经有过医院看护经验的张嫂手里，幸亏她手法不错，梁思涵都没怎么感觉疼药油就已经擦好了。
“麻烦你了张嫂。”梁思涵抬头跟人道谢，却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怎么了吗？有什么话可以直说，我也没那么可怕吧。”
张嫂无奈笑笑，“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我只是觉得我一个下人说这话可能有点多管闲事。”
听到“下人”二字，梁思涵不高兴地皱起小脸，佯装严肃道：“怎么能这么说呢？张嫂你在陆家待了这么多年，照顾了泽骞这么多年，对他来说也早是这个家的一员了。”
张嫂舒了口气，也就不再卖关子，“其实我是觉得，那个莫先生对少夫人您恐怕有超出朋友以外的意思，可他不是跟秦家小姐都订婚了么？这也太不合适了。”
枉她从前还觉得这莫家少爷生得俊朗，气质也正，如今怎么却做出这种越界的事情来。
闻言，梁思涵愣了愣。
余光瞥到被自己丢到一边的纸袋，十分深刻地感觉到：自己收下这东西真是个错误到不能再错的决定了。就连张嫂都这么说了，陆泽骞的醋坛不得翻个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