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寒笑笑,“公司还有点事,不过这个东西,我想秦夫人您应该会需要的。”他随即拿出一张四四方方的名片递了过去,“这位是我一位旧友的老师,在神经外科方面十分有建树。”
“他之前常年在国外做研究,并不单独接诊病人,近一个月才回的国。您有时间可以过去看看,说不定对您身体的恢复很有帮助。”
穆秋岚显然十分惊喜,“是吗?”
大概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她的睡眠质量变得前所未有的差,一天基本上只能睡三四个小时,偶尔还需要靠药物辅助睡眠。
如果说只是这样的话也还能忍耐,但是最近以来她越发有种感觉……感觉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自己给遗忘了,而想要找回那些被遗忘的记忆,就只有把这毛病彻底治好。
如此一来,祁寒给的名片无异于一场及时雨。
从医院出来,外面的天都已经暗了下来,祁寒回到车里,心里忽然迫切地想要见到梁思涵,只是还没等司机启动车子,电话铃声便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盛天那边忽然有急事要处理,他必须得回去一趟,跟高层一起开个紧急会议。
会议结束已经快要十点,尽管已经提前给梁思涵发了短信告诉她自己要晚些回去,让她早些睡不用等自己,陆泽骞还是一刻也没停地急匆匆赶回了家。
果不其然,别墅里一片漆黑,只有二楼的卧室还亮着灯。
那是梁思涵给他留的。
陆泽骞心底一片柔软,快步上了楼,本以为推门进去会看到在床上熟睡的小女人,结果门一打开,扑面而来的红酒香气就让他皱起了眉头。
屋里就开了一盏昏黄的地灯,梁思涵坐在地上背靠着沙发,身边倒了一个空的红酒瓶,手里还握着一瓶喝了一半的,人已经醉得有些坐不太住。
陆泽骞微不可闻叹了口气,缓步走上前去在她面前蹲下,伸手点了点她通红的脸颊,“你个小醉猫,居然趁着我不在偷酒喝?”
已经醉了的梁思涵晃晃脑袋,“偷酒?我才没有!这酒本来就是我的!”她嘿嘿一笑,把瓶子抱到胸前,“我老公的就是我的!”
陆泽骞有被这话给取悦到,附和着说:“是是是,你老公的就是你的。”他随即坐到梁思涵身边,随口问道:“好端端的,怎么喝起酒来了?”
被酒精麻痹的神经变得吃荤,梁思涵反应好久才委屈巴巴地说:“我觉得我最近挺倒霉的……不是都说一醉解千愁嘛,喝醉了就不会不开心了。”
陆泽骞心口像是被尖锐的针刺了一下,忍不住将人拥入怀里,话语中的温柔与心疼几乎满溢出来,“傻子,有我在,以后不会让你不开心了。”
“嗯!”梁思涵用力点了点头。
两人静静相拥在一起,察觉到人似乎睡着了的陆泽骞小心翼翼将人打横抱起,刚一抬步怀里的人倏然睁开眼睛,皱着小脸可怜兮兮地说:“别告诉我爸我喝酒了,不然他要骂我的。”
陆泽骞硬生生忍住想要大笑的冲动,煞有其事地点头,“嗯,帮你保密,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