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医疗养院的一间办公室里,还亮着灯。
里面坐着两个男人,一老一少,老的将近七十来岁,少的二十七八岁左右,都穿着一身白大褂。
而年轻的那名男子,此刻正翻看着一个文件夹里的文件。
蓦地问道:“她成为针灸师,多久了?”
“加上培训,到现在差不多刚刚一个月。”年龄较大的那名男子说道。
“孙教授,那我上次跟你说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这时,男子点了点头,问道。
这名年长的男子,正是中医理疗院的中医教授,孙启存。
而这名年轻的男子,则是现任中医理疗院的现任副院长,李俊毅。
孙启存闻言,顿时面露难色。
李俊毅说的“那件事情”指的是一个人,而这个人也不是别人,正是乔若颜。
自从乔若颜选择考取针灸师资格证之后,并从急诊部转到他们中医理疗院当针灸理疗师到现在,才过去不到一个月。
偏偏好巧不巧的,让李俊毅给盯上了。
或许是贪图乔若颜的美色,李俊毅一直怂恿他帮忙在这中间当个说客,帮他把乔若颜给拿下。
只要骗到床上,他就有办法帮孙启存把曾经的污点给洗掉,让他重新坐回副院长的位置。
可这就让孙启存有些为难了。
因为乔若颜是萧洛的老婆。
虽然说,他现在被撤了职,从中医理疗院的副院长的职位上降成了一名中医理疗教授,这都是拜萧洛所赐,甚至他的学生,马秉承都被辞退了。
这让他心里确实含着一口恶心,一直无从发泄。
他也想过报复萧洛。
但是他更明白,想要报复萧洛何其之难,凭他现在的身份和实力,一点办法都没有。
而现在,有了李俊毅从中作梗的话,或许给萧洛戴个绿帽子,能让他心里好受一点。
终究,是报复的欲望战胜了他的理智和畏惧,他想了想,微微有些颤抖的说道:“正好过几天,安陵那边有个学术交流会,到时候可以派她以学习的目的去出个差,而到时候,李副院长您可以跟随……”
“这个事我知道,我是问你,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我……”闻言,孙启存还是有些为难。
他虽然想害萧洛,更想害的乔若颜名节不保,但是他不想背这个锅,更不想挡这个枪。
不出事还好,万一出了事,那要是查出来,他可就真的完了,到时候连这个中医理疗教授的职位都得丢了。
而李俊毅之前跟他谈的,就是想让孙启存出面跟乔若颜说这件事,由他安排乔若颜陪同李俊毅去安陵参加这场学术交流会。
“李副院长,您也知道,我现在只是一个教授,权力相对要差一点,这种事情,根本轮不到我来传达……”
“放心,事成之后,钱少不了你的,同时,我答应你的副院长一职,我也能帮你做到。”李俊毅说道,“我有个朋友,现在是京城一家三甲医院的院长,走走关系,把你安排过去,是轻而易举的,你考虑考虑吧。”
闻言,孙启存似乎做了很长时间的心理斗争,终究是贪念战胜了理智。
“那我尽力,李副院长。”
“好,那我到时候就在安陵等你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