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你放假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等过两天我去探班的时候你给我吧。”
“探班?”
“嗯,你学习的地方离我家这么近,我去看看你也是应该的吧。”
女人说是去探班只是个说法,真正的目的是去查岗,以及去宣誓主权,告诉一下这个区域内虎视眈眈的人们,这片地方已经有女主人了。
“嗯,可以。”
“嗯,我去洗澡了,一会打给你。”
“洗澡?”
“嗯,要开视频吗?哦,不行,刚才刚说了不能撩拨你,算了吧。”
“”
白卉放下手机,她都能想到苏泽那一脸抓狂的样子,明明受不了撩拨还偏偏喜欢被撩,又因为原则强忍住不被撩,白卉真的是不知道自己这算是见到了块宝,还是块烫手的山芋。
苏泽有时候真的想放下那该死的原则,但每次这么想的时候,脑海里总会浮现出和白若云的一幕幕,也正是因为这个,才让这样的原则根深蒂固了。
他和白若云互删了好友,白若云删除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但苏泽还是会偶尔去把熟记于心的账号输入进去看看她最近都在干什么。
苏泽觉得自己该去庆幸,庆幸自己有这样一个原则,没有像那样的重蹈覆辙,也刚好说明了白卉并不是白若云的影子,自己也不是因为这一点喜欢上白卉的。
“苏泽,你是什么时候认识白卉的。”
苏泽打完电话就听到同在一个房间的任义金问着他。
“嗯,刚开学的时候,怎么了?”
“我在很久之前就认识她了,我在上高中的时候见过她。”
“哦?你们胶澳也这么小吗?”
苏泽听任义金的意思,应该只是在高中见过,并不是一个班的,但苏泽还是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
“胶澳的高中也不算太多,见过很正常,不过我听说她跟你说她没谈过恋爱是吗?”
“嗯,是这样。”
苏泽皱了一下眉头,听这意思怎么有种自己被绿了的感觉。
“但据我所知,她好像有谈过恋爱,或者是追过别人。”
“哦,是吗?”
“不过她好像到了大学时候有要刻意隐瞒这件事的意思,我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觉得有必要告诉你一下。”
任义金磕磕巴巴的说着,不知道这样会不会影响他们之间的感情,但一时之间还是没忍住。
“嗯,回头我问问吧。”
半信半疑的听着任义金的话,除非是白卉自己在说,苏泽才会完全相信,其他人说的话,苏泽一律理解为是在挑拨离间,但任义金并没有这么做的理由,所以苏泽还是相信了一半。
“而且还有一件事,跟她谈过恋爱或者她追过的那个人就在我们学校。”
“就在我们学校?她也知道?”
“应该知道吧,我不清楚。”
“嗯。”
苏泽想不出白卉为什么要瞒着自己,因为没有理由也没有必要,如果任义金说的属实的话,应该是后者,她也许是追过别人,没追到而已,这样瞒着自己,或许是觉得很丢脸吧,除此之外他也不出什么其他理由了。
“那家伙,有我长得好看吗?”
“啊?没有。”
“那是比我高?”
“没你高。”
“那是很有钱?还是有才华?”
“都不是,吊儿郎当一个,啥也不是。”
男人和女人谈了恋爱之后,都是下意识的去和对方的上一任去比较,哪怕是暗恋的人,这也是一个胜负欲的问题,所以很少有现任不如上一任的情况出现。
白卉洗完澡打过来的电话苏泽并没有去问她刚刚任义金说的这个问题,这种事还是当面说比较好,电话里说很容易让这单纯的傻孩子多想。
“明天八点钟上课,别迟到。”
就在晚上十一点钟的时候,苏泽刚快要睡着,有人敲了敲门,苏泽无奈的又打开门,是来接待他们两个的那个人,现在过来通知上课时间。
“平时就这么晚才下课吗?”
“嗯,差不多每天都是这个点,有时候可能还要晚。”
“哦,知道了,谢谢啊。”
苏泽关上门,转过头看了看任义金,这家伙还在呼呼的睡着,没受到任何影响,真好。
没想到花了钱竟然还要熬夜,真是没天理了,看来砍了价终究是要付出代价的,算了,关灯,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