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站了,都下车吧。”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在无数次高老师说快到站了快到站了后,终于在这次把这个快字给去掉了。
苏泽睁开昏睡着朦胧的眼睛,能够感受到大巴车停止了晃动,扒开窗帘看了看窗外,冬季的夜色稍长了些,窗外的天已经黑了。
“泽哥,走吧。”
任义金站起了身想赶紧下车去感受一下新鲜空气,结果被苏泽一把抓住。
“怎么了泽哥,你是不是想高手都要最后出场啊,你要最后走你等着吧,别难为我了,我都快喘不过气了。”
“不是,把我扶起来,我腿麻了。”
“”
苏泽在车上的时候就听到了不远处叽叽喳喳的声音,想必是同机构的泉城校区的同胞们在列队欢迎,苏泽走在最后完全是因为座位比较靠后,苏泽本人又想有组织有纪律的排队下车,所以才最后一个下车,不是因为想装,真的不是。
“那厮人呢?”
“估计是乘专车来吧,毕竟那家伙是那边的大王牌。”
“怕他个锤子,咱们五个四个二一个小王还怕他?”
“一个炸弹一个小王,可以是可以,但咱们为啥非得是四个二呢?”
“那是他们老师吧,看来不是坐专车来的,他还没有那么大的排面。”
苏泽小分队的几个人眼瞅着大巴车的门口一个个的在下人,但就是没有苏泽的身影。
“估计这骚包准备最后出来吸引吸引妹子的眼球,但这厮只让过眼瘾不撩人家,你们说贱不贱?”
“不,他的贱跟他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他是骨子里的,天生就有的。”
“嗯,有道理。”
“就是这样。”
苏泽小分队的人已经把苏泽分析的非常透彻了,有种贱是与生俱来的,这说的就是苏泽这号人。
而苏泽也不负众望的选择了最后一个登场,跟他一起出场的还有他一装就戴着的那副眼镜,整个人帅气逼人的从大巴车上走了下来。
“这人谁啊?长得还不错的哎。”
“这个好像就是他们那边的第一啊。”
“有才帅气可能还多金,吴迪!”
“就是这家伙,看着也不怎么样嘛。”
“就是,长得这么白,跟个娘们一样。”
在苏泽下车后,泉城校区的学生们都七七八八的说着,有眼睛里放光的,有嫉妒的,有羡慕的,也有仇视着的。
“金老师,就是他?他就是那个苏泽?”
“嗯,听老高说这孩子在各方面都还可以,就是有点贪财,有点没原则。”
泉城校区这边的金老师跟那孩子说着,但具体是怎么个贪财和没原则法,金老师没有听老高说起过。
“啊,舒服”
苏泽伸了伸懒腰,没有在意周围人的声音,每次出场都是这样的声音,台词都一样,一点新意都没有,没意思。
高老师在前面看着苏泽走下车的全过程,这位还真是做什么事都要在低调中高调一把,下个车都能引起这么大轰动。
“好了,欢迎胶澳校区的各位同学和老师来到这边,我们泉城校区全体师生表示热烈欢迎,同学们先帮这些校友们搬行李把住宿安排了,然后就到这儿集合,我们去聚餐,动起来。”
每次大比武都是这么个步骤,金老师早已经轻车熟路了,甚至每年的台词都没差,每个字每个标点符号都一样。
接下来两个校区的学生们忙活了起来,本着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原则,每个学生都很热情好客,行李也瞬间被瓜分完毕,一群人呼隆呼隆的走去了住处,金老师高老师一众老师们去了办公室,饮饮茶,谈谈人生。
“苏少好。”
许久没见的苏泽小组成员们一照面就疯狂的调侃着苏泽,没有任何要手下留情的样子。首个sgz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