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玉此话一出苏泽便知道了,秦天玉与李梦宇二人已经可以pass掉了,陆明远和郑浩二人,尚未可知。
“陛下,臣虽为八品官职,平日里也没什么机会进宫谏言,今日有了机会,小的想斗胆说了句。”
刚刚苏泽还在寻思现在出场的才四个人,还有一个在做什么,刚有了这想法,杜云就出了场,希望真相可以在此人的身上得出吧。
“但说无妨。”
“是,陛下,臣今日酉时巧在此,看清了这里发生的一切,为陛下铺床褥的并非秦丞相与李丞相,但也并非陆将军与郑将军,为陛下铺床褥的是当朝皇后,臣看的十分认真,未曾有半刻离开,不可能有错,望陛下明察秋毫。”
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到底是谁笑到了最后,这要到最后一刻才能知道,这一战,杜云毫无疑问就是那只黄雀。
“哦,竟有如此之事?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
苏泽猛的睁开了眼睛,无论是这个信息带给他的冲击力,还是几人大胆欺君,都让他有些惊讶。
“荒谬,荒谬之言。”
“陛下,万万不可信这奸臣之言。”
在这一点上,这不同阵营的两个人倒是出奇的一致,那如此便真相大白了,看来确实是最不可能的人铺的。
“荒缪?奸臣?他一个小小八品官职冒着生死给朕说这些话是为何?是不是如此,朕召人来便知。”
苏泽说完这话秦天玉他们几人身上都隐隐的冒出了冷汗,事情败露了,他们一个都跑不了。
“陛下息怒,不必再惊扰皇后娘娘,臣知罪,臣一时昏了头,才做出这般举动,请陛下念在我多年对皇室忠心耿耿的份儿上饶臣一命。”
“臣知罪。”
“臣知罪。”
“臣知罪。”
四人纷纷认了罪,这倒是省了苏泽自己再去大费周折的去问了。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把不该是你们的东西放回去。”
苏泽又重新闭上了眼说着,论功行赏,无功便无赏,欺君之罪乃杀头的罪名,饶他们一死便已是念及了旧情。
几个人把刚刚在行李箱里拿的东西又放了回去,还没在怀里捂热乎呢,这就要送回去了,虽有不舍但没办法,做错了事就要承担责任。
“还有。”
几个人刚要回铺上,这就听见苏泽又冷不丁的来了一句,几个人又默默的把怀里藏的东西拿了出来扔进了行李箱。
“还有。”
几个人又把口袋里藏的东西拿了出来,果然还是逃不过这恶人的眼睛。
“还有。”
“没有了,真没了,总不能让我们再把自己的东西塞进去吧?”
“正有此意。”
“”
几人无功但有罪,不赏但要罚,欺君都不罚,这要让世人听到岂不会了丢我皇室的威严。
“陛下,臣”
“嗯?你找朕还有事?”
苏泽半睁着眼睛,看了看还有杜云一人没走,倒是把这茬忘了。
“臣为陛下阐明了真相,不知”
杜云就等着升官发财了,这黄雀当的,不得升到一品给个黄金万两。
“哦,倒把你忘了,朕最后问你一遍,你当真亲眼目睹了皇后为朕铺下了床褥,直到离去?”
“臣真真切切的看到了。”
赏我吧,赏我啊,告诉我密码,我自己去拿,来吧,快来吧。
“你一个小小八品,偷窥宫中之事,还瞧了皇后数个时辰,朕觉得你是觊觎皇后,随便定你个罪,赐你杯毒酒吧。”
“陛下,我”
“陛下英明!”
几个人大喊着,我们不好你也别想好过,杜云欲哭无泪,没想到到最后才发现,自己原来不是黄雀,而是那只蝉。
苏泽摇了摇头,想着当黄雀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是这么小的官职,竟然想着吃掉丞相和将军,日后必然会威胁到朕,必须立刻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