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公孙盛在想一件事,今天见到奶娘后,奶娘对周沫沫的身体是否好转只字未提,让他觉着很奇怪。按理说,不管是那国,但凡宫里出点事儿,都会很快传遍皇宫四处的。可今天看奶娘那状态,就像根本不知道周沫沫昏迷这件事。
商蔓引起公孙盛极大的兴趣,先有皇后生病时,六皇子想喝酒为他接风,再有太子朝着讨冰凝丹,后要公主昏迷这事悄然无声,这个商蔓还真的是不同一般。
皇上身边大太监白公公朝里通传,说是周沫沫与公孙盛到了。
得到皇上同意,周沫沫与公孙盛才进去。
养心殿中,皇上坐在正位上,低头看着什么东西,神情严厉。听到脚步声传来,他抬起头看见来人神色稍微缓和。
“儿臣,拜见父皇。”
“参见皇上。”
周沫沫,公孙盛俩人同时道。
“免礼。”
“谢父皇。”周沫沫道。
周沫沫宛然一笑,并不说话。皇上又道“皇后病的突然,仓促让你回来,也苦了你了。”
周沫沫道“皇后生病事大,作为儿女的回来时应该的,那里用得上苦字。再说,嫁去栋镶这么久,也早就应该回来看看父皇,皇后。”可周沫沫心里却道“仓促,苦,这两个字从父皇你嘴里说出来还真是叫人唏嘘。”
周沫沫的话不近不远,说的刚刚好,就像她与皇上的父女关系一样。
“栋镶那边的生活可还习惯。”
“还可以,毕竟什么事都要有适应期吗?”周沫沫的语气实在太平淡了,她与皇上说话,就像同陌生人说话一般。
“小盛,沫沫在那边可还任性。”
“她啊,乖巧的很。”公孙盛望着周沫沫说道,只当周沫沫听见公孙盛说她乖巧,特别是乖巧二字,她不知怎么着,猛然萌发想要打人的冲动。
皇上听见乖巧二字,微微一笑嘴里念道“乖巧”而轻轻一笑,“看来沫沫真的是长大了。”在他的话中,周沫沫莫名感到他的欣慰,而当周沫沫发现自己有了这种感觉时,立刻驱散这种感觉。欣慰吗?他父皇吗?他会吗?
“父皇,找儿臣过来有何事。”从进来道现在,皇上也没说找他们来做什么,周沫沫便开口问道“父皇找儿臣过来有何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皇上轻轻一笑,倒真的像平常人家的父亲,对孩子故意说着委屈的话。但是这个人不是平常人父,这个家不是平常人家。
“儿臣不敢。”周沫沫紧张道。
皇上笑着“你这孩子。”他转身走向案桌,嘴里说道“你四皇叔从回来,带了些东西,说是你让他带的。”皇上拿起桌上的一封信,再次向周沫沫走来“给,这是你四皇叔给你的信。”
周沫沫接过信后问道“四皇叔呢?”
“又走了,说是要去昌页看看。他啊,就是在一个地方待不住。”
“是啊!”周沫沫也道。
皇上眼睛微微转动,眼底好像是放松一下,神情变得更为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