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沫沫本来是看看有没有吃的,她现在很饿,然后走到门口,看着一块肉从她面前飞过,决定还是不去。
齐国
楚彦躺在长椅上看书,玮端着婵姗刚做好的点心进来。“常一下,味道怎么样?”玮将盘子端到楚彦面前,楚彦对着他憨憨一笑“我可以不吃吗?”玮脸色一变,楚彦只好吃了一口然后很艰难的说“很棒。”玮真的以为很棒结果一吃,差点吐出来,酸酸辣辣的滋味让他接受不了。
看着楚彦,摇头感叹“主子,你口味越来越独特了。”说完放下碟子出门。楚彦憋屈地看了一眼满桌子的点心,想哭的心都有了,天不亮起来到现在他一直尝试着婵姗的各种黑暗料理,中间吐了好几次,他真的很想早些结束。
前天楚彦闲着无聊,于是想学学怎么铸剑的,所以把玮新得来的宝剑扔到火炉中,大火烧了一天,宝剑是融化了,可新剑没有铸出来。等玮回来一看,自己的宝剑找不到了。那可着急了,最后楚彦说出实情,玮扔住没有爆发,丧着回了自己屋。
楚彦呢,很不好意思,于是主动答应要为玮做一件事。婵姗说她想做点心,可没人替她品尝,玮找上了楚彦,楚彦同意了,所以就有了现在这种情况。
楚彦真心后悔了,早知如此,他当初何必答应呢?
他们是担心,明天国宴能不能撑下去。
上允
司徒辰从外面拿来刚洗好的鱼。准备下锅,公孙盛道“油还没过,别玩里面放。”
“这么久连个肉馅没剁好,真是丢人。”司徒辰靠在柱子上,瞅着公孙盛,眼眸全身嫌弃。公孙盛也不见得多喜欢司徒辰,可这里出来珠烟,几乎没人会做饭,他只能和司徒辰搭档,毕竟当年他俩是一起学的做饭。
司徒辰道“公孙盛,给你说个事,想听吗?”
公孙盛一手拿起刀,一手扔起葱,用刀在空中划了几下,便将葱切好。“是吧!”公孙盛道。
“焚教前些时候被灭了,这事你知道吧?”司徒辰问道。
公孙盛说“嗯,知道。”他往司徒辰那边看“油过了,快下鱼。”司徒辰赶快将鱼放到锅里。
“那事是你干的吧!”司徒辰肯定道,手里动作极快,拿起铲子翻着鱼。
“哦。”公孙盛回道。
“为什么要这么做?”
“没必要想你解释。”
“因为傀儡尸案吧!”
“知道还问我。”
司徒辰走过去,将放葱的盘子端过来倒入锅中,不一会儿鱼香夹杂着葱香飘散在空气中。公孙盛道“放盐。”司徒辰照做。
“这会儿武林中已经有好几个门派,派人去我那儿,要求彻查此事,还有些跟焚教关系好的吵着要为焚教报仇。”
公孙盛道“酱油。”他切着菜道“怎么你要替焚教出头。”
“焚教的事,我是知道的,本来打算过些时日等证据足了在动手,没成想,你抢在我前面。”司徒辰道。
“做事拖拉的是你,又不是我。”公孙盛道“翻鱼了吗?”
“好想没有。”司徒辰赶紧翻过来,还还鱼没有焦。
等鱼出锅,公孙盛让司徒辰洗锅。司徒辰不乐意“我不想洗,你去洗。”
公孙盛也不着急“你要炖肉吗?”司徒辰之好去洗锅。
“焚教的事,你全当不知道就可以了。”公孙盛无所谓说着。
司徒辰冷哼“都找上门来了,怎么可能不知道。还有这事我必须给他们一个说法,不然他们定然没完。”
“就说仇家干的,不就完了。”
司徒辰想看白痴似得看着公孙盛“江湖事,不似朝堂,就你这种做法,在江湖只能让人以为你是废物。”
公孙盛道“我要是废物,那你连废物都不如。”
司徒辰觉着自己跟公孙盛根本无法交流,以前学艺时公孙盛就这幅德行,什么都看得很轻松,他真的很想告诉他,他就一白痴。
公孙盛对司徒辰也是很无语,明明很容易解决的事,只要到了司徒辰这儿那就特别难,他也想告诉司徒辰他就一白痴。
其实他们俩个人所处的地方不同。一个在朝堂,朝堂之上皇者为大,若是谁做错事,砍头灭门为之常事一个在江湖,且还是当今武林盟主,面对江湖多为义气,这里没有所谓的皇权之上,门派间三三两两结成一对,实力大着说话就硬气,而且江湖时时变,轻松是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