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脑勺一阵疼痛感传来,傅寒铮下意识捂紧。
半晌,陷阱上野狗们一阵狗吠,傅寒铮强忍住疼痛,赶忙撑住准备站起身。
脚底一阵抽动,傅寒铮低头,这才发现自己右脚被一铁夹子拽住,一道血痕透过白鞋,渗出颜色。
强忍住疼痛,傅寒铮两手用力往外一掰,这才勉强将铁夹子拽开。
右脚一阵生疼,傅寒铮没了力气,又是一个往后仰,跌倒在地。
最后,本以为就这样在陷阱里过夜,一阵老人的轻咳声传来。
“小伙子,你这是不是不小心掉进去陷阱了?”说着,老人淡淡一笑,“你别着急,我现在找东西救你上来。”
翌日清晨,傅寒铮一觉醒来,只觉得周围一片冷静。
随手拿过一旁用竹子自制拐杖,傅寒铮一瘸一拐走出木屋,正对上跟前一片农田,一对老夫妇在田里耕耘。
老爷爷抬头擦了擦汗水,正对上傅寒铮身影。
嘴角挂着笑容,老爷爷开口,“小伙子,醒了?感觉怎么样?”
随手拆下手套,老爷爷拉着老奶奶从田里走了出来,上了家门外,不忘用手套替老奶奶拍去裤脚灰尘。
余光对上傅寒铮身影,老奶奶小脸不自觉泛红,忙轻打老爷爷手臂。
“好了,这不是有外人在吗?”顿了顿,轻拍肩膀,“你这老头子,就会这些虚招子,把我从个小姑娘,哄到了现在。”
闻声,老爷爷抬起头,看向傅寒铮,则是一阵叹气。
轻摇头,“这女人呀!不光是二十多岁,还是老了七八十,都是改不了的矫情。”
老奶奶一听,一记白眼,随后别过脸去,老爷爷自是凑上前,各种甜言蜜语哄着。
半晌,老奶奶心满意足过后,看向傅寒铮,“小伙子,你这本来就伤的不轻,再加上昨天铁夹子那么一夹,这怕是要留在这里修养一段日子。”
扭头,轻拍老爷爷后背,“我这老头子别的没有,但这点手艺还是可以。”
傅寒铮见状,眼底闪过一抹诧异,“老爷爷,你这是?”
老爷爷则是轻摇头,“不过都只是一些小技术,年轻的时候,也靠着这个养家糊口了。”
一番了解过后,傅寒铮这才知道,老爷爷年轻的时候是个医生,年少有为,不到三十就成了医院里的专家,前途一片光明,但之后遇到了老奶奶,老奶奶生性文静,不爱城市里的喧闹,老爷爷就辞了工作,带着她买了这么一处木屋,一小块土地,隐居了。
听完这故事,傅寒铮心头一怔,不自觉触动。
不知怎的,钟云遥的身影在脑海里闪过,不由让傅寒铮恍惚。
一早,钟云遥收拾完毕,随手拿过一旁小背包,径直准备走出房门。
刚一打开门,正对上华堂笔直矗立在跟前。
“我有事想要问你。”不同于以往,华堂面色严肃。
钟云遥不理华堂,略过,“我现在还有事,请华先生不要挡着去路。”
还有事?135135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