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华堂先是一惊,随后就是止不住的笑容。
身子扑上前,便是给了钟云遥一个拥抱,“我就知道,我看上的女人,不会是那样铁石心肠,冷漠的。”
小手用力挣扎,钟云遥从华堂怀里松开。
“带上你可以,但我劝你,可不要给我拖后腿。”钟云遥冷哼。
山上小木屋,傅寒铮坐在门外吹风,视线时不时望向下山的方向。
随手接过毛巾,老爷爷擦了擦额头汗水,“别担心,你这伤的不严重,再要不了一个星期,就可以自己拄着拐杖下山了。”
轻点头,傅寒铮又是同老爷爷几声道谢,远处,几个黑影划过。
下一秒,二哈带着野狗们,嘴里叼着一黑色塑料袋,出现在跟前。
“你这是?”老爷爷眉头微皱。
傅寒铮淡淡一笑,“这不是没有办法下山,不能联合山上,公司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
所以,傅寒铮想了个办法,足足给二哈脖子上挂了塑料袋,放上仅有的现金以及一张纸条,让他下山替自己买来手机。
闻声,老爷爷笑容爽朗,“看不出来,你这小伙子,事业心倒是挺强的。”
笑容不自觉尴尬,傅寒铮随手将塑料袋打开,对上眼前的东西,嘴角笑容不自觉僵在原地再一抬头,看向二哈,对上一本正经的陈恳脸。
老爷爷见状,侧过身子,余光瞥了一眼塑料袋,只见里头正孤零零躺着一份报纸。
“哈哈,你这个小伙子,让谁去不好,偏偏让这哈士奇去了。”摇了摇头,老爷爷苦笑,“你那钱也算是打水漂了,看开点。”
眸色暗下,傅寒铮一脸无奈,随手拿出报纸,瞥了两眼便打算丢掉。
伸出大手的一瞬间,脑海里一个激灵,傅寒铮忙将报纸拽回跟前。
只见报纸头条,上面赫然写着自己失踪,下落不明的新闻,而右侧,却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做主登上傅氏成为掌舵人,嘴角那抹笑容尽是得意。
而这些,偏偏都不过是在自己失踪后的第二天。
同一时间,陈氏附近餐厅。
饭桌上,傅水因为母亲的事情心不在焉,但还是强撑着露出笑容,陪着陈玉林吃着午饭。
点过餐后,两人有说有笑,陈玉林突然接到一电话,余光看了傅水一眼,眉头紧拧,随意找了个借口,起身走向一旁角落。
“奇怪,这接电话,还需要躲着我?”傅水小声嘀咕。
角落里,陈玉林对着电话那头发怒,“这合作是白纸黑字签下来的,凭什么她一个女人说反悔就反悔,就因为她是傅家的夫人吗?”
电话那头嘀咕两句,陈玉林冷哼,“是,他们傅氏家大业大,这点违约金当然没有问题。”
先前钟云遥和陈玉林签署的合同,傅母上台之后,要求单方面解约,并赔偿违约金,但事实,这单子本就是钟云遥争取来的利益,自然,这利润是违约金的成百上千倍。
而因为傅母的要求,再加上傅寒铮的生死不明,消息放出后,陈氏的股市一落千丈。
“傅氏要和你们解约?是我嫂子的主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