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柔若闻言,眼眶都红了,连忙说道:“钟云遥还说她外公的死,是我下的毒手。”
傅母闻言,一下子就愣住了,缓了半天,大声说道:“真是个不要脸的女人,竟然这么污蔑你,柔若,我相信你这么善良的一个女孩子,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出来的。”
钟柔若闻言,连忙附和道:“伯母,多谢你的理解,谁不知道钟云遥的外公也是我名义上的外公啊,而且他在医院昏迷了这么长时间,中间病情恶化了好几次,有一次我都碰到过了。”
傅母想不到里面还有这么一件事情,于是就问道:“钟云遥的外公的病情恶化,你真的碰到了,不会是在医院碰到的吧?这样你真的有理也说不清了。”
钟柔若连忙解释道:“不是在医院里面碰到的,那天我跟小姑一起在外面逛街,看到一间咖啡店,真打算进去的时候,钟云遥就冲出来了,还把小姑给撞到在地了。”
傅母一听想了想,然后说道:“这件事情我记起来了,你跟我说过,你怎么知道是她的外公病情恶化了?”
钟柔若连忙回答道:“我也是后来听她自己说的。”
此时钟柔若已经在傅母面前把钟云遥刻画成一个水性杨花、勾三搭四、才疏学浅,关键还是一个想要破坏自己儿子婚事的人。
傅母听了钟柔若的话,看着钟柔若梨花带雨的表情,连忙说道:“柔若,自从你跟寒铮恋爱以来,你对我简直比对自己的母亲还要好,我一直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在我的内心里面,只有一个女人才是我儿子寒铮的妻子,那就是你钟柔若。”
钟柔若听到这么煽情的话,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激动的说道:“伯母谢谢你!”
傅母拍了拍钟柔若的头,然后帮钟柔若擦干了眼泪,柔声说道:“你跟寒铮的婚事将近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准备婚事,不能在婚礼现场出现失礼的地方,至于钟云遥那样的跳梁小丑,你就交给我来解决就好了。”
钟柔若一听,见傅母愿意主动去解决钟云遥,心中狂喜。
毕竟钟云遥再厉害,只要她还喜欢傅寒铮,就不能对傅母怎么样,不然傅寒铮会越来越反感她。
但是傅母这次去可是抱着帮钟柔若扫清婚姻障碍的目的去的,如果钟云遥忍气吞声,那么钟柔若就坐享其成了。
不管怎么说,有傅母去对付钟云遥,对于钟柔若来说简直是进可攻退可守。
无论钟云遥采取什么样的态度,不是让她自己不舒服,就是让傅母不舒服,这样她跟傅寒铮就更加没有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