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说什么?”
正说着话呢,谢姨娘却突然就站住了,沈穆锦一愣,跟着停下脚步,却一时没有听清方才低声说了什么,于是一边好奇的轻声问着,一边顺着目光她的目光朝丁香的方向看了过去。
谢姨娘面上满是回忆与疑惑,听见沈穆锦问话,回过神开,言语间不确定的解释道:“哦,二姑娘见谅,我,我这是方才正巧瞧见丁香姑娘手里的东西,一时间想起了好些旧事,这才突然愣住了。”
“旧事?”沈穆锦越发的好奇,皱着眉仔细辨认,丁香手中似乎是握着个什么小匣子,方才差点跌倒的时候下意识一用力,恰巧将其给打开了半截,从里头掉出来个玉佩样子的东西,因着络子还挂在指尖,晃晃悠悠却是显眼。
这几个箱笼不应该装的都是些笨家伙吗,怎么会突然有个玉佩?
尽管是自己姐妹俩的行李,沈穆锦眼下却也只有满脑袋的问号,更何况这些东西全都是从泉州而来,怎么倒是能突然引出谢姨娘的旧事呢?
“这倒是怪了,我也不记得这几个箱笼里会装着玉佩呀,不如请姨娘陪我过去瞧瞧?”
“二姑娘客气了,可巧,我这心里呀,也存了个疑影,正想着凑近了去仔细看看,却又怕失礼呢。”
既然想不出个所以然,沈穆锦干脆请谢姨娘走进了去瞧,两个人一拍即合,三两步便来到了丁香面前。
只见站稳了脚的丁香这会也才刚稳住心神,正低头解着缠在指尖的络子,听见沈穆锦两人走近的动静,也顾不上旁的了,握着玉佩就赶紧蹲身行礼。
“好了,好了,快起来吧,可伤到哪里了?”
丁香脸色微红,似是有些难为情,“多谢二姑娘关心,奴婢,奴婢无碍。都怪奴婢不小心,笨手笨脚的,扰了姑娘和姨娘的兴致,还请主子们责罚。”
“你呀,好好地,何必跟我在这儿客气呢。我和二姑娘过来,不过是想看看你手里这块玉佩罢了。”谢姨娘早年也是刘氏跟前儿的丫头,虽说后来不但收了房,还生下了沈家唯一的继承人,可难得的是不改初心,不但依旧视刘氏为主,对家里的下人,更是素来和善,半分架子也没有。
沈穆锦也点点头,抬手接过丁香赶忙摘下来的玉佩,“是啊,我记得,咱们从泉州走的时候,像这样的大箱笼,八成装的都是些笨重家伙事儿,怎么这会儿,到能翻出这个来?”
东西虽说是丁香找到的,可这会问起来历,她却也是一脸的不解,“这,这事奴婢也正奇怪呢!方才奴婢开了箱子,正翻检那些收着旧物的匣子,猛然就在角落里瞧见了这个。按理这样精巧的小匣子,多半装的都是几位主子的私物,奴婢虽觉得眼生,可咱们长途跋涉,路上难保不会出什么岔子,所以才赶忙将这物件捡了出来。”
丁香虽说年纪小,可早先在沈穆锦屋里待过些日子,后来才去了沈穆婉身边儿,她又向来机灵勤快,所以姐妹俩屋里的东西,大多都能说出个一二来,若是连她都不认得,那可就更加稀奇了。言情yanqing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