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冶看到周宜背着书包出来的样子,他的脸就沉了下来,“你干什么去?”
额,这个……周宜觉得说实话一定会被陆行冶骂的,于是,周就对陆行冶说,“那个……我看家里的酱油不是很多了,想着你还没回来,就打算去楼下的小店里买瓶酱油。”
“是吗?”陆行冶走到厨房,把厨房里的酱酒瓶拿了起来,他把酱油瓶在周宜的面前晃了一晃满的。
周宜脸上的笑容实在是尴尬,“可能,可能是醋没了,我是去买醋的。”
陆行冶又把醋瓶拿出来在周宜的面前晃了晃,也是满的。
周宜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僵。
陆行冶修长的身子靠在厨房的推门上,那双仿佛能窥探人心的眼睛就这样直直地盯着周宜看,“你还想说什么,是盐没了,还是糖没了?”
周宜知道自己跟陆行冶扯这些调味料已经没用了,这个腹黑的男人早就已经把她给看透了,周宜朝陆行冶嘻嘻的笑着,十分讨好地晃了晃陆行冶的手臂,“其实呢,买酱油和买醋都是借口,我开门就是想出来迎接你啊。”
如果周宜这话都能骗得了陆行冶就是有鬼了,“是吗,既然你是来迎接我的,那你为什么要背着包出来。”
“这个……”周宜是真的词穷了,她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依然是一脸的讨好,“阿行,这样行不行啊?”
周宜很清楚自己跟陆行冶之间的实力差距,陆行冶要捏死她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似的。在这种实力悬殊的状况下,周宜选择尽量顺着陆行冶一点。
陆行冶着看周宜的这一系列举动,直皱眉头,但他的脸色还是缓和了一些。
就在这时,一个气喘吁吁不修边幅的女人跑到了门口。这个女人大概三十五岁左右,带着一副款式有些古老的黑框眼镜,她的头发有些乱糟糟的,衣服也穿的很随意。宽大恤下的牛仔裤,一只裤脚放下,一只裤脚卷了起来。不像是刻意的,一看就是那种懒得打理的人,连两只裤脚不一样都不知道,再往下看,周宜竟然看到这女人连两只袜子都穿得不一样。
我的天哪,周宜在心里呐喊,这女人的头发那么油,她是有几天没洗头了啊?
这个不修边幅的女人看见陆行冶,便喘着气笑着说,“终于找到了啊,陆少,你这地方有些难找啊。”这个女人看到周宜还自来熟地跟周宜打招呼,“嗨”
周宜觉得怪怪的,但她也不能不礼貌不是,所以她也朝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打招呼,“嗨”
陆行冶的脸上倒是没有太多的表情,他看着那个三十几岁的女人问她,“名片带来了吗?”
这个女人连忙说自己带了名片,然后她伸手在帆布带上摸了好半天都没摸出东西来,这女人索性就坐在地上,把自己帆布包里的东西都倒了出来。
天哪,周宜又在心里惊呼,这女人的包里什么雨伞、香肠、饼干、矿泉水……应有尽有。可那么多东西里就是没有她口中的名片。
这个女人翻找着地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手还时不时地会挠一下自己发痒地脑袋,嘴里还嘀咕着,“奇怪了,怎么没有呢?我记得明明放在包里的啊。”
这个女人还在翻找,陆行冶已经没什么耐心了,他可是日理万机,分分钟几百亿上下的陆行冶啊,怎么会把时间浪费在看一个女人找名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