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师兄,齐师兄,你们都没事吧?”方桐关上研究室的大门,这才一脸担忧的问道。魏书和齐桓却瘫坐在椅子上,二人一脸疲惫。尤其是齐桓,胳膊上的绷带都有些松了,看着像是马上就掉了。
方桐也没继续问,而是拿起一边的水递给了他们。魏书和齐桓接过,狠狠的喝了一大口,这才有些许恢复过来。休息了一会儿,二人这才好些了。魏书起身去一旁收拾残局,齐桓顿了顿,这才开口。
“他们这些人从知道大师兄出事开始就没安好心,我和魏书商量他回来继续守着研究资料,我处理大师兄的后事。结果,我们还没分开,就被这些家伙堵在了实验室。实在是脱不开身,这才拜托欧阳老师帮忙。这些人仗着自己比我和老魏资历深,职位高,处处刁难我们。方桐,你回来的正是时候。”齐桓一边说,一边狠狠的吐了一口胸中的恶气。
“对不起,是我回来晚了。齐师兄,你这胳膊是怎么回事?”方桐问道,齐桓沉默了片刻,就将那一次霍曼的人袭击实验室的事情说了。方桐听后恨不得立马那把那些人抓起来,只可惜他们现在却没有时间理会那些人。
“那大师兄呢,大师兄是怎么回事?”方桐的话让正在收拾实验室的魏书停下了手中动作,让也还算理智的齐桓顿时失去了理智。顾北,他们大师兄,一直都小心又小心的保护着他,没想到最后还是让大师兄丢了命。
“是林业”还是魏书开了口,他知道齐桓的暴脾气根本不可能把这事儿说清楚,所以还的自己来说。“你们走后,霍曼的死肯定是要处理的,澳洲那边派了一个人过来,那个人是林业。”
“林业?”方桐疑惑的问道:“就是大师兄那个好友林业?”魏书点了点头“就是他。这一次他一出现,大师兄就防备着他,压根儿就没相信过他。一直以来,霍曼的死都是大师兄带着闻人跟林业接洽的。本来已经谈的差不多了,林业也准备回去了。可是没想到,就在林业离开的头一天晚上,研究室遭到了袭击。”
“当时齐桓还医院,实验室我一个人守着。来袭击的人似乎并不想要我的命,他们更多是在拖延时间。我发现之后就想尽办法想要摆脱,没想到那帮人缠人的功夫可不耐,硬生生把我拖住了。过了大概一个小时,那帮人才渐渐散去。”
“当时我也很纳闷,这里毕竟是学校,这些人怎么会来去自如?而且我们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怎么会没人过来?然而等我摆脱他们拿起手机时我才发现我的手机是关机状态,而学校的所有人全部出动去找大师兄了。”
“我意识到他们拖住我的目的是不想让我知道大师兄失踪的事,所以大师兄的下落必定和我有关。也怪我自己不够聪明,没有想到。反正我们一连很找了好几天,却一直没有大师兄的下落。当时我和齐桓还在庆幸有闻人跟着大师兄,想来大师兄应该不会出事。”
“只可惜,我们低估了林业这混蛋。他实际上早就投靠了kill,这次来中国并不是澳洲那边让他来的,而是kill让他来的。霍曼的死亡的消息早早的就被kill截获压根儿就没传回澳洲。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大师兄一直没有也不是个事儿,所以就找了钟队。”
“钟队倒是立即就投入警力帮我们找人,可整个杭州都找遍了,根本就没找到大师兄,就差掘地三尺了。想到这,钟队开始调查杭州所有的地下室之内的地方,然而就在当晚,萧山区发生了一起车祸,是一辆运输钢筋的货车和一辆小轿车相撞,货车里面没人,小轿车里面却是大师兄和闻人。大师兄当场死亡,闻人重伤昏迷。”
“我和齐桓赶到的时候,大师兄的遗体已经被送到了警察局去检验,而闻人进了抢救室。接着,齐桓守在抢救室外,我则去了警局了解情况。我去的时候,钟队已经被停职查办了,而法医鉴定室内,大师兄的遗体支离破碎的躺在解剖台上。法医正在一点一点修复大师兄的遗体,他看见我之后告诉我的第一句话就是大师兄不是死于车祸,而是被人虐杀。”美丽书吧ailis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