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馨完全没想到她一来就会被父亲扇一个耳光,她不可置信的伸手捂住右脸,眼中含泪,“父亲,你为何要打女儿?女儿可有做错什么?”
程啸天冷眼看着王氏母子,“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打你?我现在没空处置你,你先在一旁跪着,我待会儿再来收拾你。”
程馨不敢多说什么,便要下跪,王氏不让她跪,硬拉着她,程啸天看她们慢慢吞吞,更是怒不可遏,一个巴掌又扇了下来,“你也给我跪下!”这巴掌和这话都给了王氏!
要是按照以往,她什么都不敢说早就跪下了,可现在她明明什么都没做,且害了程悦那贱蹄子的凶手又不是她们母子,将军凭什么要将怒火发泄在她娘两的身上,遂满脸委屈的看着程啸天,哭诉道:“将军,你为何要打妾身?你今日不给妾身一个理由,妾身就去撞死在将军府门口!”后面一句自然是气话!其中夹杂了点威胁!
程啸天冷笑一声,对正厅里的侍卫吩咐道:“将她们两人给我压下去,关进屋里,半个时辰后再将她们带上来。”吩咐完后,冷声道:“王氏,你如果要死的话,最好别死在我将军府,省得弄脏了将军府!”
王氏一下子愣住了,任由两个侍卫压了下去,直到人被带出了正厅,才听到她的凄厉的叫喊声!
正厅内一时间静了下来,程啸天缓了缓脸色,才道:“子瑜,带你妹妹去那边坐。”
程子瑜看都不看他一眼,拉着程悦走到那边坐了下来。
程悦一下子就发现了哥哥和程啸天之间的不对劲儿,坐下后,她小声道:“哥哥,你是不是和父亲闹矛盾了?”
程子瑜带着宠溺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笑道:“没有,你身子还未好,不要瞎操心,哥哥的事自己能处理好,知道吗?”
程悦眨了眨眼睛,“哦”了声。
王氏和程馨都被带走了,程薇不安的站在一边,脸上惶恐不安,想立即离开又不敢,可又怕父亲什么时候也给自己一巴掌,吓得都快哭了,脸上的表情变化看得一旁的程雅乐不可支!
跪在地上的中年男子将方才发生的事全看进了眼里,浑身几不可闻的开始颤抖起来,心想将军对自家人都这么狠,更遑论是对外人了!那两大巴掌的力道可抵得上一般人三四个巴掌了!还不知道他会怎么对自己,这事绝不能传出去,更不能传到皇上的耳里,不然他的官都得丢,他转头恨恨的看了眼被堵住嘴的女儿,恨不得一刀弄死她,也省得给自己带来这么大的一件祸事!
他对着程啸天又磕了个头,恳求道:“将军,我求求您不要将这事说出去,我徐某会永远记得您的大恩大德,您放心,我一定会给您府上的六姑娘一个交代,六姑娘治病的钱全由我徐府出,还有我马上就让人送几大箱的补品过来,对了对了,六姑娘您喜欢什么都和我说,我一定全给您送过来。还有,这贱丫头已经不是我徐府的人了,将军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只要能解了六姑娘心上的气便好。”说完,又对着程啸天磕了一个头。
程啸天冷哼一声,上前一脚就朝他踹了过去,徐知德被踹得整个人往后摔去,直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一停下来便扑在地上,整个身子颤个不停。
“你以为我将军府稀罕你那点银子,六丫头的命这次没丢是她命大,早知道现在来求饶,当初为何不管教好自己的女儿?小小年纪竟然有这般狠毒的心思,我自然不会放过她,不过至于你,回去等着皇上召见吧,我这就写折子递给皇上,好叫他知道朝廷命官徐知德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徐知德最怕的事终于发生,他手脚并用的爬了过来,用力抱住程啸天的大腿,“将军,求求您,若是被皇上知道了,我可就真的完了,这官位是我一步步慢慢爬上来的,求将军发发慈悲!饶了我吧,日后我一定听从将军差遣。”
程啸天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又踹了一脚,“一步步慢慢爬上来的?怕是你每升一级都要送不少银子吧!像你们这种人就是朝廷的害虫,你们还配为官吗?为百姓做过好事吗?你府上那么多的银子哪来的?从百姓身上搜刮?还是其他小官员送的?”
徐知德被踹倒又爬起来,战战兢兢道:“我这就回去为百姓做事,亲自给京里头每一户百姓送粮、发银子,求求将军饶了我吧,千万不要递折子给皇上。”
程啸天懒得再看他一眼,对侍卫吩咐道:“替我将他好好送回府。”又对徐知德道:“你在府里好好等着皇上的传召吧,这些话你和皇上说去,我是个莽夫,听不懂你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