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犀脸色一变,怒骂道:“蠢货,去堵,本皇子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要给我堵住,若是堵不住,你就留在这里吧。”
仆人战战兢兢的下去了,另一个仆人又立马惊慌道:“六皇子,调不了头,这再转下去就会撞上前面的那艘花船,怎么办?”
周犀往前一看,气得眼睛瞪大,前面有艘比他们船还要大的花船,方才只顾着追赶那臭丫头片子,竟然没注意竟行到了花船的区域,他立马道:“给本皇子调头,本皇子今日一定要连同那臭丫头一块儿收拾了。”说完这话又吩咐一个仆人朝对面的花船喊,让他们往后退。
这一喊之下便出了问题,对面的花船分毫不让,还直直往六皇子他们这艘船行来。
周犀嘿了声,撸了撸袖子,“你难道没有告诉他们这艘船上是本皇子吗?他们的胆子可真够肥的!”
刘庆附和道:“呵,对面的花楼是哪家开的,明日我一定要让爹去封了它。”
仆人苦笑道:“奴才说了,但那花船上是侯府的小侯爷,他说他不让,让您让。”说完这话便垂下头,不敢再多说一句。
周犀脸色一下子黑得吓人,要说白墨卿是他最恨的,那这仆人口中的小侯爷在他心中的地位比之白墨卿不逞多让,只要一遇上两人必定会掐起来,且往往是周犀吃瘪,这时候他再也没了心思去管白墨卿他们,只黑着脸命令道:“给我加快速度撞上去,我倒是要看看今天谁会倒霉!”
仆人想说肯定是我们自己倒霉,因为船底缺了不止一个口子,正在往里头灌水,但瞥见六皇子的脸色,话就咽了下去,罢了,大不了待会儿掉下水再游回岸边去,要是现在自己再多说一句,那最先倒霉的就是自己。
而另一边,白墨卿从水里冒出头来,程悦见他脸色白得渗人,忙伸手将他拉了上来,看他一身湿衣,忍不住皱眉道:“你现在怎么办?若是这样岂不是会冻着!”
听到她关切的话语,白墨卿忍不住嘴角上翘,“不碍事,我有内力。”片刻,衣服上蒸腾起一片雾气,再一看,锦袍已然干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