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还是去了市,分手是徐桐提的,南方不同意,两人就这么一直拖着,徐桐心情不大好,徐父徐母劝她为了孩子和顾明江结婚,徐桐不乐意。
八卦完老板又去八卦艺人,他们公司去年带火了好几个,他们说了很多人,唯独没有说到季明明,说起来,已经很久没有季明明的新闻了,像是突然之间就消停了。
以肖安对季明明的了解,她咋咋呼呼才正常,反常才有事。
口袋里的手机振动起来,是李斯年发来的视频通话。
她去阳台上接的,一说就说了半个多小时,肖安觉得出来太久不好,催促着他挂了通话。
还没有回到餐厅,突然听见有人叹道:“年老板是准备一直雪藏着季明明啊,怎么也是他亲表妹,到底为什么呀。”
钟倩淡声道:不该你问的事少问,在公司也别多嘴。
“这个我知道,就私下说说嘛,虽然我不喜欢她吧,但是之前砸了这么钱营运她,年老板摆明是要把她捧起来,这好不容易砸出点水花,说雪藏就雪藏,有点浪费不是?就算她是花瓶也是一个上等花瓶,也有她的商业价值。”
有人扫到了肖安,忙清咳了一声,大家止住了话头。
钟倩朝她笑笑,“年老板的电话吗,他到了?”
肖安点了点头,“刚落地,在去酒店的路上。”
大家心照不宣的交换了一下眼神,钟倩为什么住在这里她们这些人都知道的,在这一起后年老板就更宠妻了。
天才棋手和顶流影帝的恋爱,要是能拍出来比偶像剧还要苏吧。
肖安回去以后还一直纳闷,李斯年为什么雪藏季明明,那可是他最疼爱的妹妹。
肖安近半年的比赛总是在四强之间徘徊,不仅没有进步,隐隐还有退步的趋势,秦院长感觉得出她这半年下棋已经不像从前那样专注了,以前她哥哥活着的时候,围棋那是她唯一的出路,她拼命的想要赢,后来她哥哥不在了,围棋就成了她的全部,成为孤注一掷的野心。
可是现在的肖安,身上却已经没有这样的锐气了,她有灵气有天分却没有斗志。
两个月后又有四年一度的世界个人围棋大赛,秦院长单独把肖安叫到办公室。
“肖安,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肖安即便想否认,但是脸上表情已经出卖了她。
秦院长是听到一些传闻,当然也不是空穴来风,他了解过的,肖安没有以前那么静得下心来下棋了,也不常在棋院住,听说李斯年三不五时的来接她。
如果是李昊,秦院长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棋逢对手对肖安只有益处,若是旁的人,他们一定会捧打鸳鸯,但是对方是李公子,就有些难办了。
院长忧心冲冲,真的怕李公子毁了他们棋院一棵好苗子,“肖安,你忘了你的梦想了,忘了你哥的梦想吗?你和李斯年能有未来吗?”
院长难得说重话,肖安有些羞愧,只难低声道:“没有忘,我会调整好的。”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李斯年在她心里越来越重要了,她总是记挂着他,飞机什么时候落地,什么时候回家,他心情是不是不好,就连睡觉,她想的不再是那局棋没下好,而是李斯年这会在做什么。
“你现在还年轻,黄金时期更要珍惜,过了这个段再也回不来了。”
肖安心里有些动摇,但是她现在舍不得李斯年了。
秦院长觉得自己大概就能提点她到这儿了,要肖安做决择。
周敬云还是会来找肖安下棋,和从前没什么两样。
初夏,天气已经有些闷热,这一天他又是晚上来的,下着棋咳嗽的极厉害,肖安给他倒了茶,咳的水都吐出来了。
“你看过医生了吗?”
“看过了,也总不见好,百日咳吧。”
他收了子扔回一棋盘里,“不下了吧。”
“我以前在国外,一到冬天也是经常咳嗽,总不见好,后面不知道我哥从哪儿弄来的方子,一吃便管用了,现在婆婆那儿应该还留了,我问问看。”
周敬云怔了下,还没说话又咳起来,喝了大半杯茶。
肖安已经打电话,她能说一口流利的日语,周敬云只能听懂简单的单词,凑在一起就不知道什么意思了。
她讲完电话告诉他:“婆婆要找找,我晚些发给你。”
“有劳了。”
“不过对你不知道适不适合,你吃之前还是给医生看看吧。”
他笑:“就算吃不好,也死不了人,万一好了呢,是不是?”
肖安想了一下,“也是。”
他还没有她的微信,“我加你吧。”
肖安把自己的二维码递过去,互相加了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