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李斯年,李佳又心疼的把季明明遭遇说了一遍,“不是明明不想和她和解,这都求上门了,结果她还动手了,肖安就这么无辜可怜吗,你妹妹是你从小看到大的,怎么她说的话你就不信?”
酒吧的事季明明还是一口咬定不是她指使的,只说朋友听她诉苦私下替她出头。
李斯年听完了李佳的话,拿起了桌上的钥匙,神情恹恹道:“只要你们不找她麻烦,她是不会来找我们,因为多看一眼她都嫌烦。”
“斯年,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明明才是你妹妹!”
“所以我才清楚她是什么德性,我对你们没有别的要求。”
他说着一顿,视线从李培掠到李佳的脸上,“我和肖安已经分手了,你们最好别动她,不管谁动她我都不会善罢干休,到时候也别跟我扯什么为了家族名誉之类的话,不管用了。”
李培见他神色乖张,心里一沉,和肖安分手,他心里还是在怪他们。
李佳毕竟是长辈,他也半点不给面子,“哥,你看看他!”
李培皱眉道:“李斯年,你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
李斯年冷笑一声,“好好说,姑姑,那就好好和你哥说说你女儿对肖安做了什么缺德事,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李佳一怔,李斯年也不理会,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车子疾驶出了院子,他降下车窗玻璃,任冷风灌进来,车子漫无目的在路上转了一个多小时。
难怪她死活也不愿和他在一起,这样的家人他也烦了。
他还是忍不住拨了那个熟悉的号码,那头响起了铃声,没有再把他的号码放进黑名单。
铃声响了好一会,他心里的竟然有些忐忑,以为不会接的时候,那头突然传来淡漠又熟悉的声音,“有什么事吗?”
“听说季明明去找你了。”
那头说话倒是爽快,“她打了我一巴掌,我也回敬她了,扯平了,你就不用为她讨公道。”
他被她噎的愣了下,“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行了,你要没事我就挂了。”
他迟疑了一会,听见她那头有男人在压低声音说话,他心里直发紧,“你就不能多跟我说两句话吗?”
“我在下棋,没时间聊天。”
这句话音刚落下,那头已经挂了电话。
他的心口疼厉害,她对他那么的不耐烦。
庄乙在小年的前一天办了婚礼,肖安和李昊做了他们的伴娘伴郎。
最后扔捧花环节,肖安被李昊推上了台,接下了新娘的捧花,台下一片热烈的欢呼声,婚礼主持也是他们的同事,凑了热闹,“请问伴郎有什么想说的?”
大家跟着打趣,突然被点名的李昊笑道:“肖安,你要是以后嫁不出去,我娶你吧。”
现场哄堂大笑,不过是一句玩笑话,这段婚礼的视频被人截到了网上又变成了李昊表白肖安,又引起一场热议,网友对肖安的感情生活远比她比赛的成绩感兴趣,她身上贴着李斯年前女友的标签似乎也揭不下来了。
婚礼结束后很快迎来了春节,肖安在放假的前两天回了道场,陪良子婆婆散散步,和老师下棋,生活安静而悠闲。
木村已经隐约能在肖安身上看到一个棋手的冷静从容,当然,她的棋也下的越来越好,年后正好有比赛在日本,肖安也没回去。
开年的第一场比赛,肖安和李昊争夺冠亚军,她赢了,拿下了新年后的第一个冠军奖杯。
她挺高兴的,李昊也不沮丧,顾明江说如今李昊的人气就是他最大的商业价值,可挖掘的潜力多了,早早超过了棋手本身,无论他下得好不好,他过去的辉煌战绩摆在那里,就是棋院的一块金字招牌,就是流量,无可取代,他想签下李昊,而李斯年似乎也不反对。
但是李昊拒绝了,顾明江充分发挥了一惯无利不起早的精神,说能保证让李昊一年挣的比他过去十年都多,让肖安帮他游说。
肖安直说她要是去劝才疯了呢,让李昊在李斯年的手下能落什么好。
好在李昊是个明白人,“我的人气缘于围棋,如果没有这个,再高的人气也很快就会消散的。”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又是一年的生日,肖安已经二十三周岁了,这一天是在国外的比赛中度过的,和朴智星对决,肖安再次夺冠了。
而李昊在这次比赛止步于四强,他的棋力下滑是不争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