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桐嘴上安慰徐老太太没事,背着父母却是紧张不已。
“没关系,这段时间我正好也休假。”
肖安取消了机票,打了电话和木村说了原因,那头安慰道:“有时间再来,你先照顾你奶奶。”
良子婆婆告诉她,“老师想你了,不过还是觉得你照顾奶奶要紧,等中秋的时候再来。”
手术挺顺利的,只是术后照顾需要人,徐母又不肯要护工。
徐桐晚上看孩子,徐父也年纪大了,晚上大多都是肖安守夜,守到天亮的时候徐父再来换班。
肖安熬了两个大夜,一脸的憔悴,徐父难得说了一句,“谢谢你。”
肖安心里也早就不怪他们了,只觉得他们老俩口也怪可怜的,“您别客气,都是一家人。”
说别客气的人,她语气比谁都客气,徐父喉头滚动两下,终于也没说什么,挥了挥手让肖安出去了。
这个点还早,走廊里静悄悄的,肖安特意放轻了脚步,走到电梯口,就见对面走廊入口有两穿着白色衬衣黑色西裤的年轻人守着,往深处往去,靠窗一排的浅色窗帘都放下来了,遮住外面的阳光,显得宽大的走廊越发幽静。
这里高级病房区,上次她去看李培就是这个阵仗。
肖安心里微微一动,忽见转角走出一个年轻人,高高瘦瘦的,棱角分明的线条,眉眼狭长,大步穿行在这幽静的走廊里,那是李斯年。
肖安怔了怔,他似乎没瞧见她,肖安也垂了眉眼快步的向电梯间走去,他那边是有专属的电梯,她不会和他碰上。
肖安摁了下行键,等了一会电梯才来,里面空无一人。
眼看电梯门要关上了,突然又被打开,高大的身影落了进来,肖安的小心脏扑通跳的厉害。
她以为再见他能心如止水了,原来还是这样的不争气。
他转过身,和她并排站着,“谁病了?”
她始终垂下了眼睛,“我奶奶病了,做个手术,你呢?”
“我爸,老毛病了。”
如果不知道李培病了,她还可以不当回事,知道了不去探望一下说不过去,至少他救过她的命。
他们一路沉默到了地下停车场,他连再见都没说就出了门,直到上了车,肖安心还紧张的怦怦乱跳。
她问自己紧张什么呢,他们已经没关系了。
她甩了甩头,就见一辆揽胜从她面前疾驶而过,飞快的驶向出口。
晚上肖安又去接徐桐的班,还没到病房门口就听见徐母的笑声,从体检后她就一直萎靡不振,谁能把她逗的开怀大笑?
推开门进去,就见顾明江坐在沙发上,抱着小甜包逗着老太太,一旁的徐桐有些无奈。
她一见肖安有些懊恼的拍了拍脑袋,“忘了跟你说不用过来了,今晚开始我守着,小甜包一会让顾明江管着。”
肖安陪他们坐了一会,她也插不上他们的话题,打算要走了,徐桐悄声问她:“是你告诉顾明江的?”
肖安摇了摇头,想起早上遇见李斯年,大概是他说的,徐桐顾着孩子又要照顾老人,学校的事也多,她这段时间也是累的分身乏术,还总提着一颗心,顾明江能分担一下也好。
出来路过的高级病房,看了看时间也不算太晚,还是抬脚去了李培那边。
肖安说了来意,门口守着的人打了电话才让说让她进去,又给她指了病房。
走过眼前的过道,转个弯走了一小段,就见服务台,有两个护士在忙碌,安静的针落可闻,见了肖安指了指最里面的病房,“就在里面。”
门外也守着一个保镖,这个是常年跟在李培身边的人,肖安认得他。
“有人在里面探视吗?”
“没有。”
肖安道了谢,这才推开门进去。
之前打过电话,李培早知道肖安要来,但是见了她还是挺高兴的。
“怎么血压又高了呢?”
李培叹了一口气道:“年纪大了,一下没注意这血压就上去了。”
“您还没戒酒呢。”
“戒着呢。”
他有很久没有见过肖安,不过倒是经常看她的比赛,酒吧的事他也已经知道了,除了狠狠的痛骂了一顿季明明能怎么办呢,李培也有心想要照顾肖安,但是现在如日中天的肖安已经不需要他们了。
他问了肖安的近况,肖安无非就说说比赛,说说老师,只字不提李斯年。
肖安坐了半个多小时尽了义务也很快出了门,刚关上门就见李斯年在门口的墙上靠着。然文吧ranenb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