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口声声的说爱肖安,可哪一次都没有保护过她,这一次,他下定决心要把季明明送进监狱里,什么家族的颜面都不再管了。
“年哥,去哪儿?”
“去公安局。”
卫庆心里一惊,见他神色冷峻,也不好多问。
一会又听见手机振动的声音,李斯年看了一眼,是李培的来电,他有些不耐烦的挂了,没过一会那头的电话又拨过来了,李斯年这才接了电话。
听见李培在那头沉声道:“明明已经知道错了,这一次一定会好好给她一个教训,可总不能真把她送到公安局去,你和肖安都是公众人物,这事要闹起来,都会成为笑柄的,对肖安的声名也有损。”
他冷笑一声,“笑柄,所以每次就任由明明胡来,那肖安呢,她招谁惹谁了?”
刚要挂电话,又听见李培在那头无奈道:你确定肖安愿意再回忆一遍酒吧事件吗?一旦立案,肖安就是受害人,一定要配合调查的,这事传出去真的就对她好吗?一定会比现在更糟糕。
李斯年无声的挂断了电话,即使他又恨又无奈,他还是得承认李培说的是对的。
握着手机犹豫了好一会,还是拨通肖安的电话,铃声响完了她都没接,接到钟倩的电话到现在,他觉得身上那那都不舒服,周围的空气跟结了冰凌子,此刻觉得更冷了,冷的好像坠入了冰窟窿里。
他想肖安一定特别恨他,他什么都能忍受,就是不能忍受肖安恨他。
“去肖安家。”
卫庆看了一眼后视镜,见李斯年的脸阴沉的能滴出水,小声的建议道:“要不让顾总或是倩姐先打个电话问问情况,探探口风?”
肖安此刻一定在气头上,卫庆担心年老板要不然就吃闭门羹,要不然会被肖安男朋友打一顿,他去是真的不合适。
“叫你去就去!”
他冷冷道,卫庆很知趣的闭了嘴。
车子一直开到肖安家楼下,李斯年一声不吭的下了车,见卫庆要跟上来,沉声道:“你在这里等我。”
卫庆有些为难的刹住了脚,不好再跟上去了,想着回头给顾明江打个电话。
入户的走廊里静悄悄的,大门前的脚垫换了一个浅灰色的,他已经很久没来过了。
他摸到门铃又害怕了,怕看见她和李昊在一起模样,咬了咬牙还是摁了门铃,很久也没有人开,窗户有灯,她明明在家。
他心灰意冷,转身想离开了,门突然开了,肖安从门后探出头,很显然刚才在对讲屏已经看见他了。
“有事吗?”
他神色晦涩艰难,低声问她:“新闻上的事你知道吗?”
肖安就算不看新闻,也早有人打电话告诉她了,季明明毁她不是一回两回,可这次比任何时候都要恶劣,知名度越高影响就越大,毁的声名不仅是她肖安的,还有棋院的,更有李昊一家的脸面,虽然她和李昊没有对外宣布,可是棋院的和他们家的亲戚朋友是知道他们在一起了。
很早以前,她就知道和李斯年在一起会有麻烦,可是没想到连分手了都还有无穷无尽的麻烦。
她冷淡道:“你不该来的,让人拍了更是有嘴说不清,这次不能这么算了,季明明要出来道歉,出来澄清,你有办法的吧。”
秦院长也说过这事由棋院来处理,走法律途径,不能就这么算了,就算棋院不出面,她也会去找律师。
“能进去说吗?这里站着说话不方便。”
她犹豫了一会,看了看他身后,这才侧开了身让他进了门。
“说完就走,别耽误太久。”
她口气生硬道。
这件事其实怪不上李斯年,他也受害者之一,可就是因为他胡搅蛮缠,她才和他谈了一场无疾而终的恋爱,才让她麻烦不断,她忍不住要迁怒于他。
李斯年一怔,幽深难辨的目光定定的望住了她,“恨上我了是吗?”
她站在玄关里一副准备好了随时送客出门的样子,“不恨,说正事吧,你要怎么解决,真的能解决?”
秦院长说了这事棋院会和李斯年的团队联手应付这件舆论事件,以她现在的实力棋院不可能放弃她。
李斯年挑眉望向她,她抱着手臂也在冷冷的瞧着他,手上戴着的还是那条让他如鲠在喉的玫瑰金手链。一吧1pins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