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尘往事让彼此心里都有些阴影,他更担心傅容发起狠连李斯年都不顾让那件事曝了光,真的会毁了肖安,还不如让李斯年趁早死心。
“看比赛了吗?”
李斯年正逗着力哥,怔了一下:“没看。”
李培拿了遥控器打开了电视,调到了他昨晚看了一半的围棋转播,这是前两日在日本的一场世界个人围棋大赛,肖安对阵韩国的老对手李哲,比赛结果早已揭晓,李哲投子认输。
这是肖安年后的第二个人围棋世界冠军,这个月的世界排名也上升到第二,直逼第一名的李哲,势头正猛。
他看了一眼坐在旁边刷手机的李斯年,话也毫不留情:“肖安最近状态回升的挺快的,可见你以前确实拖了她不少后腿,她这个人看上去文弱,但心里有主意的很,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也舍得下羁绊,这点你应该学学她。”
这点狠劲上和吴佳青倒是有些像,不过吴佳青看重的富贵和虚荣,可以舍下亲情和良心,而肖安在乎是她的事业,为了这些也可以舍下感情,就算没有非洲的事发生,她也早已打算要放弃李斯年了。
李斯年仿佛没听到,心不在焉的道:“您找我有事,有事就赶紧说,一会我还有事忙。”
李培想起他最近的绯闻,网上都在骂他渣男,女朋友天天比赛为集体荣誉奋斗,他却天天呼朋唤友夜夜笙歌,堪称绝世渣男。
“要找女朋友也可以,找个能结婚的,外面都把你骂成什么样了,让你们公司发个声明公开你和肖安分手的事,省得连祖宗十八代都被你连累了。”
他轻飘飘的道:“发不发声明有什么要紧的,我在你们眼里不就合该是这样嘛。”
李培叹了一口气,又沉声道:“你说说周敬云的事你是怎么回事。”
李斯年一怔,“单涛跟你说的?”
李培沉下脸,“谁说的不重要,费了多大劲才能将他送进去,你现在心慈手软,就等着他回头来咬你!”
“从前是我让着他,我要不让他也没那本事!”
“一个一心要置你于死地的人,你到底是为什么?这么大度宽容,怎么没见你施舍一点给你妹妹。”
他站起身,“您要说的就是这事,要说完了我走了,晚上我还有个会。”
他说着就要往外走,李培又急又怒:“李斯年,你给我站住!”
他转过头,看着他爸自嘲似的笑一下:“为什么放过周敬云,因为他护着肖安,我没能做到的,周敬云做到了,就冲着这,我都该感激他。”
他一副不在乎的模样,李培急怒道:“他就算会护着肖安,可他不会放过你!”
他冷笑了一声:“肖安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我也活不了,有什么区别,所以我放过他,您明白吗?”
李培脸色出奇的难看,还想再说,李斯年已经走远了。
茶几上的手机突兀的响了起来,是傅容的电话,他有些厌恶的掐断了。
没过一会手机又不依不饶的响了,他接起来冷冷道:“什么事?”
“斯年最近和你联系了吗?”
“刚从我这儿离开。”
“他最近怎么回事,网上一堆乱七八糟的新闻是真是假,你这个做爸爸的也不管管。”
李培对傅容已经没有什么耐心:“你能管你去管啊!”
那头好一会才恨恨的反问道:“我现在想见他一面都难,怎么管?”
李培冷讽一声:“你还有什么做不到,不敢做的?我劝不了,你好自为之。”
他放下了电话,这辈子他最后悔的事就是娶了傅容。
阿姨进来叫吃饭,李斯年已经走到庭院,身边那只大金毛摇着尾巴跟在他的身后。
“不吃了饭再走吗?”
“不了,我还有事。”
他打开副驾驶的门,力哥熟门熟路的窜上了车。
车子很快在夜色中呼啸而去。
身上燥热,他扯下领带,又降下了车窗,夹着花香的清风扑面而来,力哥高傲的抬了抬下巴,像个得意的将军。
他突然一个急转弯,一脚刹车将车靠了边,力哥摔下座椅好一会才爬上来,见主人双手仍是紧握着方向盘,就望着前面灯火闪烁的夜色,一言不发。
好一会才见他拿出手机,拨通木村的视频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