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安给李斯年打了个电话,那头好半天没接,肖安心道他这回应该还在活动现场,大概是还不知道力哥丢了。
家里很久没有清扫过了没法住,肖安是打算回家看看顺便浇浇树就走的,现在力哥来了也不能不管了。
肖安怕它扰民,开了门把它牵进去,力哥又蹲坐在冰箱面前汪汪直叫,它饿了。
冰箱里什么吃的也没有了,肖安看了一下表,还好能赶在超市关门前去一趟。
这个点也只剩一些冷冻肉了,她买了一些,又买了火腿肠,回来给力哥做了,等力哥吃饭喝足,李斯年还是没有回她的电话。
它脏兮兮的身上沾了一堆东西,干脆给它洗了个澡,也不知道它去哪儿了,身上都蹭出血,肖安看着也是心疼坏了。
“你是找我的吗?以后别来了,跟着爸爸,知道吗?”
力哥像是听懂了似的,突然趴下来脑袋靠在她的脚背上,流眼泪了。
“怎么这么委屈,爸爸打你了?不能啊,他最疼你了。”
它不听话的时候,他嚷嚷着要揍,但从没真揍过。
力哥蹭着肖安呜呜咽咽的,也不知道到底受了多大委屈。
洗了澡又帮它擦干净了,肖安也被它抖了半身的水,等把自己收拾停当了,都已经十一点多了,李斯年也没回电话,肖安正打算带力哥回棋院。
才刚到地下车库,李斯年的电话就过来了。
“力哥跑我家来了,你赶紧带它回去吧。”
那头也挺意外的:“我出门的时候它还在家,什么时候的事。”
“就今晚,在我哥这房子里,你赶紧来吧,要是不方便,让卫庆来也行。”
李斯年这会还在庆功宴上,肖安一通电话他也没什么心思了,打过招呼就直奔肖安家。
力哥窝在沙发上睡的正香,等李斯年坐到它身边才勉强爬起来看了他一眼,闭着眼睛继续睡。
李斯年见它受了伤,扒拉着它的脑袋检查了一遍,确实没什么大碍才松手。
这才发现肖安家里的家具已经被防尘罩罩住了,看样子是好久没有回来住过了。
“幸好你今天回来了,要不然得急死。”
肖安给他倒了一杯热水,“我正好路过这,就说上来浇浇花,回来的时候它就坐在门口了,以后把它看好了,跑出去不安全。”
李斯年低低的唔了一声,他穿着一身高定西装,明显是从活动现场赶回来,“你要忙我给你送过去也行的,或者给卫庆。”
“我也没什么要紧事。”
都已经十二点了,肖安还赶着回棋院。
“太晚了,带它回去吧,我也得回棋院,这里没法住。”
她拿了自己的手提包,李斯年跟在她后面,犹豫了一会又问她:“能麻烦你一件事吗?”
肖安有些诧异的望过来,“你说。”
“你能养一阵子力哥吗?我现在住的地方在郊外,离这里有些远,它也不习惯,我的作息又没什么规律也总不顾上它,你看我把它养的,都瘦了一大圈。”
肖安摇了摇头:“我也没时间,三不五时出去的比赛,你找别人吧。”
他公司那么多人,随随便便找个人都会尽心照顾它的。
李斯年无奈道:“我也不是找不到人照顾它,可是它只喜欢你,最近也不太吃东西,医生说它有些抑郁,我现在住的地方离你这儿远的很,它能偷跑出来又找到你这儿来,可见它有多想你,你放心,你要怕我来烦你,我就不来了,送给你养也行,或者你先安抚它一阵我就把它带走,行不行?”
力哥像是听懂了,也撑起脑袋往她怀里钻。
肖安低头笑着扒拉了一下它的脑袋,她也很喜欢力哥,“你怎么来的?”
一抬头,就见李斯年一脸期盼的望着她。
肖安还摇了摇头:“我真的没有时间养它了,抱歉了。”
李斯年说的轻巧,他把力哥当成儿子养,怎么可能送给自己不闻不问,她好不容易才和李斯年撇清楚关系,不想因为一只狗和他牵扯不清了。
“对不住了。”
李斯年轻轻扯了一下唇角,“就当我没说。”
他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失望和讥讽,肖安权当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