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安正为自己上当受骗恼火,“我看你可怜。”
“可怜也是爱我。”
真是不要脸,大半夜这么闹腾她有些生气:“我明天还有比赛,你不知道啊。”
“吴泽背着我打的,再说了比赛不是下午吗?”
他倒是把自己摘的干净,没有他首肯吴泽敢这么闹吗?
他突然弯下腰,打横将她抱起来。
“放我下来!”
他越发一副流氓相,眼尾发红,唇角微微扬:“送上门的,我凭什么要放?”
从客厅到卧房也有十几米,他走的摇摇晃晃的,肖安身体腾空忙搂住他的脖子,至少摔下去还有他垫着。
他嗤笑一声,“小东西精着呢。”
他把她扔在床上,肖安得了自由就要翻身下去,他手按住她的大长腿,俯身就压了下来,肌肤相贴,身上是他滚烫的温度,他吮吻着她唇,她的颈子,齿间醇香的酒气夹着温热又勾人的气息,她身体轻颤。
“李斯年,别闹。”
“明明很喜欢。”
现在的放纵只会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理智始终占据了上风,她不知道那来生出一股力气,猛的掀开他坐起来,怒道:“我说别闹,你没听见吗!”
他又狠狠的扑了上来,压在她身上,眼底似火烧似的:“你明明心里有我,到底在倔强什么,连傅家人我都不要了,难道还表达的还不够清楚吗?”
“你……”
跟傅容还有舅家都断绝关系了?
他抱着她不动了,低低的问她:“你什么,为什么不问了?”
她在他身上嗅到一股危险又勾人的气息,强装镇定的拉下脸冷冷道:“我为什么要问,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什么都不要了,心里就只剩你了。”
她抬头望着他,像是有些懵,他小心把她的头发抿进了耳后,捧着她的脸有些委屈道:“你不要我,我就是孤家寡人。”
她像是害怕似把闭上眼睛不看他,“我还要比赛,让我回去吧。”
李斯年知道她想逃,想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吴泽说女人们都是口是心非的,她要来了就是在意你,可是他们都不会明白他们的过往,肖安对他除了爱还有恨,在她的内心深处始终也是恨着他的。
他把她脚塞进了被子里,“明天下午才有比赛,在这里睡,我不闹你。”
见她还要挣扎,他死死的摁住她不让动,“我不碰你,你让我睡个好觉,行不行?”
他钻进了被窝里将她死死的抱住,“你过年走了以后我就没睡过好觉了。”
她将脸埋在枕头上,什么话也不说,过了好几分钟突然发作起来,抬脚死命的踹他:“你臭死了!”
他悬着的心落了下来,肖安对他妥协了。
他却高兴坏了,狗似的往她身上凑,“你香死了。”
被窝里酒气很重还带着烟草味,他也怕熏着她,起身去洗了个澡,回来的时候肖安还睁着眼睛。
他钻进了被窝里,把又香又软的肖安搂进怀里,“我爱你,你心里也有我,你能不能为我勇敢一次,陪在我身边就好,所有的问题我来解决。”
她还是沉默,他重重的她勒进怀里威胁道:“反正我是不会放开了,除非你杀了我!”
她这才低低的说了一句,“以后少抽点烟。”
他不闹腾,她很快就睡着了,他却根本睡不着,躺在她身边支着脑袋看了她半晌,忍不住一会又要凑过去亲一亲,她睡的沉,一点都察觉。
肖安第二天早起,李斯年还在睡,肖安在床边留了一张字条,戴上口罩和帽子出房门。
刚回了房间助理就来敲门了,找她一块吃早饭的。
比赛是在下午,所以两人都不着急。
早餐在楼下的自助餐厅吃的,肖安一边吃早饭一边跟助理说下午要准备的事,她说了老半天,助理也没接口。
“怎么了?”
“肖老师,我听这里的服务员说,李斯年就在对面的酒店住着,你知道这事吗?”
她淡淡道:“我怎么会知道这事?”
她也有些惋惜道:“也是,你都跟他分手了,我都还没来得及跟他要个签名,你不知道,我十五岁开始就喜欢他了。”
肖安皱了皱眉,她又义正言辞道:“虽然你跟他分手了,可不影响我喜欢他,我想去找他要个签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