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想我跪着活!”
“哼!他还不领情,倒是小白多事了。”
听到“小白”二字,聂明猜测这应该是那条白龙的名字。
“我要把你这个蝼蚁削成人棍,用最恶毒的方法折磨致死。”
陈师弟恶毒地说着,身上黑光大盛,一拳向聂明的左臂砸去。
就在此时,聂明眼神一凝,整个瞳孔变得漆黑一片。
“啊!”
张师兄并未如愿以偿地看到聂明的惨状。
相反的,他见到自己的的陈师弟,两只手臂被聂明齐肩扯断,并发出一声惨叫。
还不等他惊讶,陈师弟便被聂明打断了头颅。
血淋淋的头颅飞到了他的怀中,张师兄惊得双腿发抖。
他不敢相信,修道者怎么会被区区一个武者杀死。
在他的记忆中,武者与修道者之间的差距如云泥之别。
练气前期的修道者,别说杀武道六重,就是杀武道十重、乃至先天境界的武者也如屠蚁般轻松。
更何况他和师弟可都是货真价实的练气中期啊,比练气前期的修道者都要强上十倍。
“不不要杀我,我是魔渊道宗的弟子,杀了我佷佷”
望着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聂明,张师兄颤抖地诉求着。
聂明停在了张师兄身前,冷冷地看着后者,并未出手。
张师兄抓住机会,猛然向聂明扔出一个黑色的隐雾球。
隐雾球是非常低阶的道器,可以在短时间内产生大量的尘雾。
一般的低阶修道者都会备上一些隐雾球,以备逃生之用。
扔出隐雾球的一瞬间,张师兄立刻将全部的仙力汇聚到脚上,拔腿而逃。
可惜,他只有身体跑了出去,头却还在原来的位置,眼珠瞪得很大,死不瞑目。
聂明在张师兄拔腿而逃的一瞬间,把他的头从身体上扯了下来。
张师兄死后,聂明的眼睛又恢复了往常的模样。
聂明望着手中的头颅,心中五味杂陈。
他清楚刚才发生的一切,张、陈两人并不是他杀的。
而是有人在操纵着他的身体,借他的手杀了两人。
聂明知道刚才的一切,是猴子他们所为,或者说是他们口中的”小白“所为。
”谢谢!“
他不喜欢求人,也不喜欢欠人情。
但,他懂得感恩。
黑猪的话再次响起:
”嘿嘿!娃子嘴软了哩。“
虬髯大汉道:“哼!不是嘴软,是心还不够硬。”
他说话时的语气很凶,但脸上的表情却一点也不凶。
“呵呵,小子,你先别急着谢,小白出手前,你还有十日可活,可现在“
猴子冷笑着说道。
”你最多只能活一个时辰!“
听到猴子的话,聂明坦然一笑道:
”多一个时辰总比没有好。“
如果白龙不出手帮他,他刚才救死在了张、陈两人手上了。
”你想继续活下去?“
”怎么活?求你?“
聂明眼神坚定,让他求人,他宁愿死。
前世,孤儿院的老院长为了让人收留聂明,到处求人。
聂明跟着老院长把头都磕破了几次,可结果呢?
他视如父亲的老院子郁郁而终,老院长的家人还把他当成了灾星,各种谩骂虐打他。
后来,孤儿院倒闭,他来到另一个孤儿院后,没人再和他玩。
他求着别人和他玩,可结果呢?
所有人都把他当成灾星,用泥巴仍他、用灌了尿的水泼他,还往他的床上扔垃圾。
后来,他便不想再求人了。
可在上大学的第二年,他再次开口求人了。
他交了一个女朋友,她不算美,家境也一般,可聂明却深深爱上了她。
她提出分手,聂明求她留下。
可她根本不顾聂明的请求,走的非常果断,当天晚上就和另外一个男人去酒店开了房。
聂明和她在一起了三个月,省吃俭用、到处打工让她开心,却连她的手都没牵过。
后来聂明了解到,原来那个男人比他有钱,也不是孤儿。
从此,聂明坚信,求人不如求己。
自己没本事才需要求人,而没人愿意帮一个没本事的人。
”既然小兄弟不愿求人,那我可以求小兄弟一件事吗?“
突然,聂明脑海里响起了一道他此前从未听过的声音,是那条白龙的声音。
”你要我做什么?“
虽然心中已有猜测,但聂明还是开口询问。
”我希望小兄弟”
“活下去!“
小白的话铿锵有力。
“好!”
聂明的回答同样铿锵有力。
同时,聂明脑海中响起了三道不满的声音。
“呵!”
“嘿!”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