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吴家借着我太上宗的名号享福多年,也够了。”
听了张玄策的解释,聂明转身。
他朝着会客大厅内的死人深深弯腰一拜,说道:
“以后修道的人是我,为了让我不再牵挂,他杀了你们你们因我而死,我会替你们报仇!”
聂明说完转过身,冷冷看着张玄策道:
“动手吧。”
他这句话并不是说给张玄策听的。
可对面的张玄策却以为他此言是说给自己听的。
于是,张玄策又笑了
这次,他笑出了更多的眼泪。
一个凡人让一个修道者出手?
这是要笑死谁?
下一瞬,张玄策死了。
他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嘴上咧着的那道弯月依旧很深。
他笑着死了,却不是被笑死的。
因为他瞪着的的眼球中,并无半分笑意。
聂明提着张玄策的头颅,向着会客大厅又拜了三拜。
刚才控制他身体出手杀张玄策的不是黑猪,是猴子。
此时,聂明身体中,黑猪正一脸谄媚地对猴子传音道:
“老大威武哩,辛亏是你出手,不然那娃子就没命哩。”
“哼!以那小子所剩的生机,你出手他只有死路一条。何况你已经帮过他一次,已无法再出手帮他了你这死猪实在不要脸,还敢在那小子面前夸下猪口。”
“嘿!我不是为了替那娃子壮胆才说的哩,再说老大出手也是一样。”
“呸!刚才是谁不要脸,又哭又闹求着老大出手。”
“嘿!佷”
聂明自然听不到黑猪与虬髯大汉的争吵,此时,他正在翻张玄策的衣物。
可他翻遍全身,都没见到什么血人参。
“难道不在身上?不可能,听冥月与他的口气,血人参应该就在他身上,怎么找不到呢?”
“小子,腰间的戒指。”
聂明疑惑之际,猴子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他立即又仔细翻看了一遍尸体的腰间。
但他却没有找到猴子所说的戒指,于是在脑海中询问道:
“前辈,我找不到你说的戒指。”
他并不知道猴子他们的称谓,只能以前辈相称,这段时间以来,他已能熟练地在脑海中与猴子他们交流了。
“小兄弟,那戒指是一枚空间道器,被这人用术法隐匿了起来,你还没有仙力,是找不到的。”
聂明听到白龙的声音,心中一惊:道器?术法?仙力?
应该就是仙人的手段,他现在可没有时间去学习仙人的手段。
“那怎么办?”
聂明认为,既然猴子能轻易杀了张玄策,那戒指的问题肯定也能解决。
可白龙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失望了。
“这术法太过低劣,如果我们强行破去,这枚道器也就毁了,毕竟我们和人“
“小白!”
白龙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猴子传音打断了。
听到白龙的话突然止住,聂明虽心有疑惑,但他的注意力全在血人参,也就没有多想。
他的时间不多了,血人参应该在戒指里,既然得不到戒指,也不用再浪费时间了。
将张玄策的尸体扔进了会客大厅,并关上厅门后,聂明带着张玄策的拂尘,向李家奔去。
在去李家的路上,聂明的脑子不停地思索。
要是李家没有类似千年火灵芝和血人参之类的灵草,怎么办?
如果有,他又怎么得到?
黑猪告诉他:猴子最多只能再出手两次,而且,如果时间拖得太长,他寿命剩下的时间还不足一炷香时,猴子便无法出手了。
从黑猪的话聂明推断出,猴子出手控制自己的身体,至少会消耗自己一炷香的生命。
来到李家门口,看门的下人认出聂明的身份,惊得立刻掉头就跑,准备去通知李家管事的。
聂明眼疾手快,出手抓住一个下人。
这看门的下人名叫陈六,只是后天一重的境界,在后天六重的聂明手中,根本无法反抗。
“别紧张,我问你个事,你们李家有没有类似火灵芝一类的灵草。”
“白痴!他知道个屁。”聂明脑海中响起了虬髯大汉鄙夷的哼声。
“没有没有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作为庆丰城三大家族之一李家的下人,陈六自然知道”聂明“的恶行。
别看他经常仗着李家的名头欺压良善,真正遇到有身份的人时,他比狗还乖巧。
何况此时遇到的还是庆丰城恶名昭著的“聂明”,陈三吓得浑身颤栗,根本不知道聂明在问什么。
“冷静!问你话呢?”
聂明见陈六口齿不清,胡言乱语,他以加重了语气。
“啊”
陈六惨叫一声,竟被聂明吓晕了过去。
聂明顿时一阵无语。
自己有那么可怕吗?
聂明却不知道,曾经的”聂明“在庆丰城大多数人的眼中,比他记忆中所知的要可怕得多。
将陈三放在一边,聂明径直走进了李府。
可没走几步,聂明便听到一道阴阳怪气得声音:
“今儿个时吹的什么风,竟把吴二少爷给请到了李家。”
聂明看清来人,打扮得和吴府的马三类似,猜测对方应是李府的管家。
他正欲说话,却听李府管家又道:
“吴二少爷还是请回吧,李家不欢迎您,仙人可还在气头上,到时候仙人回来了,少爷可就危险了!”
李府的管家名叫李四,武道十重的修为,别人怕聂明,他可不怕。
因为他在李家可是有身份的,就算“聂明”是被仙人选中又如何。
他们李家可是有货真价实的仙人,而且还有三位。
虽然有一位有事出去了,还有一位是刚来的。
但有事出去的那位,可是当着全城人的面,把“聂明”打得半死。
李四却不知道,他口中的那位“仙人”,早已死在了庆丰城郊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