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
为了更轻松、更简单地杀人,需要将刀开封。
为了更省力、更多花样地杀人,需要这把开封的刀能够根据用刀者的心思,自如地改变它的形状。
术法就是刀刃,术法的种类就是刀的形状。
而仙力就是刀刃的磨刀石,是驾驭刀、改变刀形状的能量源泉。
聂明现在已经是修道者了,拥有了仙力等于有了一把未开封的刀,以及驾驭刀的能力。
他需要术法来将“刀”开封,需要术法来让“刀”更趁手。
太长渊一听聂明想学习术法,想也不想就答应道:“没问题,太上宗所有的术法任你挑,只不过,你现在还只是区区武者,给你术法你也学不了,等你引气入体拥有了仙力,真正成为修道者的时候再说吧。”
因为酒壶的存在,他还认为聂明只是一个武者。
聂明却早有准备,肃然说道:“我明天就能成为修道者,明天我就要修炼术法!”
太长渊心里不信聂明的话,他觉得即便六品以上的天赋,也不可能一夜之间就引气入体。
但他还是赞赏地对聂明说道:“好!有志气,若你明日真成为了修道者,我立刻让你去术法阁任意挑选术法。”
“一言为定!”聂明眼神坚定,满脸自信。
他当然有自信的资格,因为他现在就已经是修道者了,只不过太长渊不知道而已。
太长渊走了,聂明没修炼多久,太长渊又回来了,这次身后还带着太玄风。
太玄风笑得像花一样,笑吟吟地对聂明说:“聂明啊,不好意思,以防万一,还需用太上令问你点事。”
聂明面露不解。
太长渊瞪了眼太玄风,一脸不满,望着聂明正色道:“聂明你别误会,这人就是疑心病作怪,我是很相信你的啊。”
嘴上这么说,太长渊取出太上令的速度却一点也不慢。
聂明心中无奈,心想这个世界不止白痴多,疑心病重的真小人以及演技差的伪君子也不少。
“聂明,我且问你,你来我太上宗之前知道自己的灵根天赋吗?”
“不知道。”
“你来我太上宗的目的是什么?”
“成为修道者。”
“你得到了我太上宗的悉心栽培,得到了太上宗最好的修炼资源。
你,以后愿意誓死效忠太上宗吗?”
“不知道,不过我会记住宗门对我的好。”
听到聂明的回答,太玄风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太长渊用极快的速度收起了太上令,脸上的笑容不比太玄风差多少。
太玄风和太长渊走了,这次没有再再回来。
聂明一刻也不想耽误,立刻依照太上经修炼起来。
他想早点变强,强到能一巴掌拍死太长渊这样的金丹期大修士。
他觉得再多听几次太长渊、太玄风这种人说的话,他会忍不住呕吐。
呕出大便!
太长渊和太玄风离开聂明的洞府后,来到了一处隐蔽的地方。
“玄风啊,我看你是做宗主做长了,疑心病越来越重了。”太长渊语气虽参杂着叹息,脸上却还在笑。
“以备不患总是没错,我查过了,那小子在多年前就被打入了我宗记名弟子的印记。
且不说以他的天赋为何没有被其他宗门抢先,就算别的宗门真的遗漏了,我宗发现他的时候,为何不立即带回宗门培养,六品以上的灵根天赋啊!
您老也知道,只有灵根垃圾之辈,我宗的那些人才会等其成年后,再去收来做个便宜徒弟。
两位太上长老都死在了吴家,他又突然来到我宗,还表现出如此天赋,我不得不问清楚。”
太长渊还在笑,嘴角还是像轮弯月,他听了太玄风的话,笑着道:
“哈哈,其他的宗门兴许就不相信凡人里能出如此天赋,所以疏忽了也是正常的。
我宗的那些废物就不用提了,你就是现在把拥有六品灵根的天才放到他们面前,他们也认不出来。
再者,就算那小鬼真有居心又如何,你是没见到他被忠魂咒折磨时的模样。
他现在已经是我太上宗的狗,一条非常听话的狗。”
太玄风若有所思,继续道:“可那个神秘的酒壶还是让我放心不下,而且也不知道忠魂咒究竟对那小子有没有用。”
太长渊的笑容凝固了,语气却还是很温和地道:
“嗯?玄风啊,你要我说你什么好。
当初是你告诉我那酒壶拥有器灵,是件非凡的道器,留下那小鬼,以后人和道器都是我太上宗的,怎么现在又如此婆婆妈妈的?
何况,那小子中忠魂咒的时候,你可是亲自在场他被忠魂咒折磨时,也是我亲眼看到的,你怀疑自己的眼睛也就算了,难道连我也怀疑?”
“可是”
太长渊不想再听太玄风继续说下去,摆摆手道:
“好了!如果他真的没被印下忠魂咒,真的在演戏。
那他刚才在回答愿不愿意效忠我太上宗的问题时,就会把戏演足,直接回答愿意。
可你不也听到了,他回答不清楚,说明他此时不愿意,这岂不也印证了他所说的都是实话,在太上令面前他绝不敢说半句虚言。”
太玄风心中无奈,可也没有再说话。
他清楚,此刻的太长渊,心思完全投到了聂明身上,完全相信了忠魂咒的作用
当初在情急之下,他之所以会替聂明拦下太长渊的攻击,并劝说太长渊,是因为当时他所想的,和此时太长渊所想的一样:确信忠魂咒可以拿捏住聂明。
但事后他冷静细想,总觉得不对劲。
“唉希望忠魂咒真的有用!”
太玄风举头望着明月,脸色忧愁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