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脸上闪过惊慌之色,脊背也没有之前那么挺直了,她目光闪烁的说:“春儿平日里胆小,我就以为是她想不开,白姑娘说的对,我现在就去看看。”
说完她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也仪容了,大步朝悠然居外面跑去。
孟老夫人朝侍卫使了个眼色,示意侍卫跟近了王夫人。
杨惠萍跟老夫人对视了一眼,都明白了彼此心中的猜疑,看来两人想到一处去了。
王夫人出去认了尸体,又大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说:“真的是春儿,这丫头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啊,都怪我没看住她,都怪我啊。”
刘妈妈跟了出来,冷冷的对王夫人说:“好了,尸体也指认完了,进去回话吧。”说完刘妈妈又对旁边的侍卫说:“老夫人让去报官,出了人命就交给官府好好查查吧。”杨惠萍回了正厅,过去悄悄跟孟老夫人说:“老夫人,那丫鬟确实是溺水而亡的,也没有中毒的迹象,其他我就不清楚了。”
老夫人点点头,“或许被人捏了把柄,自愿送死的吧。”
杨惠萍没说话,但心里有些发堵,她不是同情那名丫鬟,那丫鬟不分黑白的去害佘诗曼,差点害的佘诗曼胎儿不保,可以说那丫鬟该死,只是这样年轻的生命就这般没了,实在让她有些唏嘘。
那位王夫人被带回了正厅,杨惠萍就退到了旁边,她拉了吴凉凉悄悄打听起来,“吴凉凉,你知道这个王夫人的情况不?”
吴凉凉捏着下巴想了想,说:“倒是知道一些,她夫君是常山县的典籍,倒是个老好人,就是听说妾纳了不少。那王夫人家里是从商的,据说娘家很有钱,还一直支援王家。”
庆国的典籍一职只在大的城市才有,是专门负责户籍整理、收编的官职,倒算不上多高的职位,却也不能轻视。
“王夫人娘家姓什么?是做什么生意的?”杨惠萍问道。
“姓周,是做布匹生意的,据我所知王家跟谢敦没仇没怨的。”吴凉凉说着皱起了眉头,“她为什么要害谢夫人呢?”
杨惠萍也想不通,但如果说一切只是意外,她是死活不信的,尤其是那王夫人演戏演过了,只听说有人投湖自尽了,尸体没看就为春儿哭了起来。
只能说明一点,她提前就知道春儿会去自尽。
杨惠萍揉了揉额角,说:“算了,查案的事情就交给官府吧,我们这样乱猜也没用。”
吴凉凉点头,“那你去照顾谢夫人吧,我去跟老夫人告辞,一直在这里打扰着也不好。”
杨惠萍心道这姑娘挺明白人情世故的啊,可缠她二哥的时候脸皮又挺厚的,看来她二哥这次真的遇到对手了。
这时候孟韩庄夫子也赶来了,他有些激动的要去看佘诗曼,杨惠萍看到急忙提醒他道:“先生,红袖姐已经没事了,只是情绪不能波动太大,现在又刚刚睡着,你还是别吵醒她了,不如先去见见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