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妙双眼中露出恼色,什么当讲不当讲,既然都当众说出来了,谁还能不让你讲了?
好半天王妙双才收起了不悦,说:“白姑娘请讲吧。”
杨惠萍看向杜二夫人,说:“麻烦杜二夫人给王老爷子王兴带几句话,要是看病还要讲究个男女大防,那杜家的小姐不是得嫁给上次帮她接牙的侍卫了吗?”她说着笑的更加灿烂,“我可是没碰王少爷分毫,但为了给杜小姐接牙,侍卫可是手扶着她的脸的。”
当然,她敢这么说,也是知道杜家不会把王芊芊嫁给一名普通的侍卫的,王芊芊有几分姿色,杜家自然会有其他打算,即便是送去给人做妾,也得用在有用的地方。
杜二夫人的表情十分精彩,她支支吾吾的说:“我、我怎么没听说还有此事啊?”
杨惠萍又笑了笑,说:“那日接牙你不在场,杜小姐总是不配合的乱动,最后只好找了一名会武功的侍卫帮忙按住她了,就是打钉固定也是那侍卫帮忙的,不然你以为断齿重接那么简单吗?”
听到的人都不由吸了口冷气,这牙掉了还能重接?这杨惠萍真不愧是神医啊!
庆国的牙科水平非常落后,就是富家妇人真的磕掉了门牙,也只能是空着,说话、笑的时候需用帕子掩嘴。
杜二夫人的脸色十分难看,就好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样,她脸涨的紫红,人却蔫了下来。她甚至想立即离开酒席,只是此刻离开又等于不给主人家面子了,于是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坐下,听着旁边人对杨惠萍的夸赞。
吴凉凉在旁边朝杨惠萍使眼色,低声说:“我好像听说杜家卖的牙膏就是跟你合作的,你给他们提供的方子啊,是不是这样?”
杨惠萍点头,“是啊,我当初在新桥镇的时候,跟他家三公子签的合作契约。”
吴凉凉忍不住冷哼了一声,说:“杜家以前在常山县根本没人知道,要不是卖牙膏一下子风生水起了,就是这宴席也轮不到他们。结果他们不知道感激你,还这样当众算计你,太卑鄙无耻了!”
杨惠萍怕影响了吴凉凉的情绪,冲她笑笑说:“无妨,他们还算计不到我。”
因为这一场小插曲,后来不少夫人都好奇的来跟杨惠萍攀谈,甚至有人主动指自己牙齿给杨惠萍看,说总是牙痛,能不能治。杨惠萍一看有好些蛀牙了,笑着说:“夫人怕是平日里喜欢吃甜食吧?能治是能治,但夫人自己也得保护牙一些,否则治好了也容易再蛀掉。”
那位夫人听了不住的点头,说:“那我过几日给你送帖子,请你到我府里看牙啊。”
“好。”杨惠萍笑着点头。
王妙双和李夫人见杨惠萍成了宴会的焦点,心里都十分不舒服,原本她们是想杨惠萍露脸的,甚至还想把杨惠萍捧的极高,这样杜家的婚事一提出来,杨惠萍为了名声就不得不嫁了。
可惜,她们太不了解杨惠萍了,作为现代人,她会为了这么点闲言闲语就牺牲自己的幸福吗?
这时,隔壁桌的佘诗曼起身,说她怀着身子有些吃不消,就先回悠然居了。不少人听说佘诗曼暂住悠然居,都露出了羡慕之色。
杨惠萍被几名夫人围着,也不便离席,就嘱咐跟着佘诗曼一起来的婷妹好好照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