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惠萍在家好容易哄了小瓶盖睡觉,心里却担心了起来,虽说那事莫少卿没半分责任,可再有理也敌不过人家的亲情,她怕莫少卿被他师父责罚了。
等到莫少卿回来,她就着急的迎了上去,上下打量着看了一遍,见他没事才大大的松了口气。
不过她还是不放心,盯着他问道:“没事吧?你师父没为难你吧?”
莫少卿本来心情很不好,可看到杨惠萍这样担心他,心情瞬间飞扬了起来。
他眼底带了笑意,“怎么这么紧张我啊?”
杨惠萍下意识的朝四周看去,还好院子里没其他人,她有些郁闷的白了他一眼,说:“你别跟我贫,早知道我就不瞎担心了。”
莫少卿听了挤出笑脸,拉了杨惠萍的手说:“娘子,我膝盖都跪肿了,你得给我揉揉啊。”
一听到“跪”字,杨惠萍心里一紧,急忙问:“你师父到底怎么说?”
“你帮我揉了膝盖,我就告诉你。”莫少卿耍赖起来。
杨惠萍又朝院子里看了看,她觉得这家伙太欠揍了,这是要让全院子人都听到啊。
“回屋说去!”她说完红着脸先回来屋子,莫少卿在后面笑的十分狡猾,快步跟了上去。
屋里,小瓶盖哭累了在睡觉,莫少卿进屋看了眼宝贝儿子就叫来起来,“小瓶盖眼睛怎么肿了?”
“问你自己啊,就你总抱着他,害他现在变的好粘你,你一走他就哭个没完,怎么哄都没用。”杨惠萍说着还磨了磨牙。
莫少卿听了心里既高兴,又十分心疼儿子,他觉得血缘是一种十分奇妙的东西,他都没想到自己哟了血脉的延续,更美想到即便不是朝夕相处,他跟这孩子也天生就十分亲近。
“那我以后少抱他吧。“莫少卿说着摸了摸鼻子,他记得有父不抱子的规矩,看来他以后也要注意些了。
两人这样说了几句话,莫少卿已经坐到了床沿上,他撩起了裤腿,给杨惠萍看,”还不给为夫揉揉膝盖?“饭后,杨惠萍主动提起了被赵真找上门,威胁她交出缝合术的事情。
“你……”莫少卿气的瞪起了眼睛,“你真是胆肥了,还敢骗我?”
杨惠萍给了他一个白眼,“你敢吓唬我,给我添堵,就该有些觉悟吧?”
这下子莫少卿被噎住了,气势一下子降了下来,“那你也不能瞒着我,这可是要命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