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菲亚恩纳丝气到面色泛红,连一旁的管家也没有办法插上一句话,“她肯定是发现了什么”
“夫人您消消气,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好了。既然下药的方法已经行不通了,我们为什么不去找别的突破口呢?比如苏塔纱”
被这么一提醒,菲亚恩纳丝就突然想起了自己还有两张牌没用呢。
“阿切”突然打出的喷嚏让杨千琪摸不着头脑,难道是最近天气变换的太快,让她受了凉?
看了杨千琪的反应,琼御有些嫌弃的敲了敲她的额头,“以你的体质不可能这么简单就会受凉的,你不觉得最近身边少了个人吗?笨蛋。”
亲昵的称呼一下子拉近了两人的距离,杨千琪有点嫌恶的做了一副呕吐的样子,但内心还是有些喜悦的。
“你要是不提我还差点忘记这么一个人了,凤年不是说她没什么威胁吗?”
“她说没威胁你就真不当回事了?”
“那不然呢?”
琼御叹息着,又换了副口气说道,“这样不累么?”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你不累么?”杨千琪的声音没有半点情感,反倒很贴合她生前的身份。
“你我不管伪装成什么样内里都是不会变的。琼御,我很好奇你这里,到底在想什么?想要什么?”
修长的手指触碰在心口处,她感受不到从他胸膛中传来的心跳,一如那时的自己。
“除了你的名字,你其他的我一概都不了解。很可能连这个名字也都是假的。”
琼御面色如旧,好像没人可以看穿他一样。他一把拂下杨千琪放在自己心口处的手指,声音淡淡,“你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即可,其他的,你并不需要知道。”
“呵,我觉得一直装下去也挺好的。可以麻木自己,也可以麻木别人。”说着,杨千琪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为掩盖原貌而披上一副蠢笨的外壳。
“既然她说没有威胁那就没有威胁了嘛,既来之则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