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萱彤好容易松了口气。
几个徒弟也都拍着胸口凑过来。
“师父,您说刚才他们说的是真的吗?刘文福真跑了?”
“九成九是真的。”阮萱彤点头。
“这是为什么?明明那天您去金雷堂放话的时候,他不还大喊大叫着说金雷堂是他们刘家的,他得守护到底吗?结果才守护了三天,他就跑了?”
阮萱彤笑笑。“三天的时间,够了。”
“的确,三天已经够了。”
晚上回到段府,胡长隽知道了这件事,他也微笑颔首。
“刘文福在医术上没有任何建树,他又是家里的小儿子,从小根本什么都不用管,只需要坐等父兄们挣了钱给他花用就够了。他是躺在金山银山上长到这么大的,也就理所当然的觉得钱好挣、家业好守。但是现在这个重担真正落在他的肩上,他一连跌了好几跤,他就知道这个金雷堂他是撑不起来的!
“然而他依然不信任我,也不舍得真的把金雷堂的一半家产交给我,他就干脆卷了钱,自己一房人偷偷跑出去过他们舒心的日子,却连自家其他人都不管了!”阮萱彤接了他的话。
现在这个社会还是大家族群居制度,一大家子人吃用都在一起,赚到了钱也都是放在一处一起花用的。刘文福此举可谓是釜底抽薪,在本来就遍体鳞伤的刘家身上又重重的捅了一刀子。刘家已然处于奄奄一息的状态。
这个从小享受够了家族好处的家伙,在这个危急关头也没有想到要为家族付出,反倒还又狠狠的踩上去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