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转换了角色,他成为了父亲最坚强的后盾,他成为了那个扛起所有责任的人,他如同当时的父亲,没有任何的怨言。
想到这里的陆晓,不禁落泪,夏妈来到她的身边,握着她的手,“父母从来没有责怪过孩子,或许他们只是在责怪自己,为何没有做得很好,没有让自己的孩子幸福。”
心不禁揪疼,二十六岁的她,被家人养了十八年,独身一人,来到市上大学。
那一年,她失去了她的妹妹,悲喜交加?不,只有悲…
夏妈看着这个孩子,眼前的这个让人心疼的孩子,她的眼泪只是在眼里打转,不敢落下,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似乎这已经成为了她的习惯。
夏尧看着她,注视着她,他想拥她入怀,没有任何的理由。
王梓望着窗外,或许她的白马王子还在路上,或许他也正在望着她。
秦风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将车窗往下调了一点,缩了缩脖子,晚上八点,街上有些安静了,除了车在飞驰,大多数的人选择窝在火锅店和羊肉汤锅店,被热气腾着的感觉,全身心的放松,总能让人舍不得出来,遭受冷空气的摧残。
秦风将车停在地下停车场,将衣服裹好,完全没有做好下车的准备,车上的暖气让他身心舒展,要不是因为想念家里的床,或许他愿意就在这里呆一晚上了。
一鼓作气,让冷风来得更加猛烈一些吧,果然,一下车,秦风就后悔了,一到秋冬季节,他的老毛病就犯了,他怕冷的程度让人都觉得不可思议,还没有真正的冬天,秦风就已经穿上棉袄,办公室开着二十六七度的暖气,他仍然能够穿着两件衣服,不脱掉。
今天回的是夏尧家所在的小区,离明天要去的地方比较近,要说什么原因,他自己是不愿意承认的,自从那次王梓找他借房子之后,过去了快要一个星期了,没有任何的交集。
收拾了心情的陆晓和王梓仍旧在房间里守着,没有人开灯,从望远镜里看着她们家的情况,似乎孙钰是出差办事,家里就只有三个孩子和那个油腻的男人,客厅的窗帘大大的开着,是让人觉得头发晕的黄金的颜色,白色的灯下,让人觉得有些反胃。
“等等!”陆晓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还是那件衣服,头发凌乱不堪,捂着嘴,像是在啜泣,三个孩子在她的旁边,抱着她的腿。
男人翘着腿,坐在沙发上,指指点点,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陆晓皱着眉头,注视着这一切。
突然,大女儿鑫鑫抱出来了一个小孩子,被被子包着的孩子,李小花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孩子?还有一个孩子?”陆晓惊呼,王梓沉默许久,“她真的才二十二岁吗?”陆晓无言,目光凌厉,无可厚非的是,孙钰和她老公口中的所谓的保姆,也只是一个代名词罢了,一个掩人耳目的代名词。
“不行!我不能坐视不管!”陆晓是忍不住了,四个孩子,四个可爱的孩子,谁都不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剩下的三个女儿看着母亲,也跟着跪在地上,男人起身,将孩子抱过,突然放手,本能性地向前扑,可是就差一点,一点点,李小花就能接住自己的孩子,那个可爱爱笑的孩子。
王梓来不及拦住陆晓,她已经向门口跑去,王梓也追了出去,同时给正在准备上楼的夏尧打去电话,而两个人王梓和秦风,再一次,擦肩而过。
夏尧马上按下电梯,“别慌,看好她!”夏尧内心一揪,他太明白陆晓了。
“行,你赶快把,我怕我拦不住!”王梓知道她的心思,作为一名女性,虽然不是一位母亲,可是这样的事情,放谁都不会袖手旁观的。
“晓晓,你等等我啊!”王梓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她们可是再跑楼梯啊。夏尧看着楼层,一层层地往下,计算着时间,应该能够拦住。
电梯门开了,夏尧马上冲出去,站在紧急出口,一个满怀,陆晓被他拦住。
而与此同时,十八楼的十八层,眼眶腥红,有人不慌不忙,有人已然倒在血泊之中,孩子的哭声一片,只不过只有三个孩子,还有一个,那个被包裹在被子里的孩子,那个还没有叫过李小花妈妈的孩子,永远地离开了。
李小花倒在了地上,双手全是鲜血,鑫鑫抱着妈妈的头,不停地呼唤着她,眼泪模糊了眼睛,宣宣和荣荣跪在一旁,摇着母亲的大腿。
鑫鑫突然站起身,跑到一个角落,将木地板抬起来,拿出那张纸条,又跑到座机前,给一个人打过去。
“出事了!夏尧!真的出事了!”陆晓双眸通红,在跑的路上,她接到了鑫鑫的电话。
“怎么了?晓晓!”夏尧看着她的表情,事情并不简单。
“孩子,还有第四个孩子!那个孩子!”陆晓站在大厅里,不明白情况的人以为是她眼前的这个男人欺负她。
“什么!”夏尧也被吓住了,而同时王梓也出现在大厅里,双手按在膝盖上,不停地喘气,还没有喘上三口,夏尧便跟着陆晓一并跑向对面的十八号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