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甚者,雷利尸骨未寒,有人已经将下任村长人选推到了雷家门前,让他代替村民问个明白。
往日的热闹,往日的繁荣祥和早就不见了踪影,大家全部被笼罩在了恐惧之中,为了平息村民们的心情和解决他们的疑虑,也是为了自己未来的“路途”铺设一些“必要”的道路,他也是接下了重任。
“警官,我能进去吗?”门口守着两个警察,他拿出兜里的香烟,正准备干一些在他看来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陆晓此时起身,小跑步来到门口,“哟,何村长,怎么有空来雷家村玩玩?这是哪门子的热闹?你也来凑一凑?”陆晓这话中带刺,处事圆滑的何村长怎么会听不出个所以然呢?
这女人,他没有见过,看了看两位警察,完全没有伸手的意思,不再自讨没趣,灰溜溜地回到了人群之中。
陆晓将门重重地关上,吓得人群之中,一阵地宁静。
或许是到了该吃晚饭的时间了,该走的走,该散的散,问候的人早就没有踪影,恐怕是被吓傻了,只不过看热闹的人,看笑话的人,一步三回头,生怕是眼睛一眨,就再也看不懂事态的发展了。
老奶奶用布擦着自己怀中的花瓶,应该是一个罕见的物件,上面的花纹让人觉得神秘,陆晓回到了她的旁边,看着她的动作,十分的仔细,心爱之物?怎么舍得不好好爱惜?
屋内。
夏尧寻着血迹,可是这又不是什么箭头,仅仅去凭借血量的多少来判断一些问题,俨然是妄想。
门口的血量很少,在没有人为破坏的情况下着实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他回头,看着身后的红色,这形成了鲜明对比了,血量的多少,相差太多,这简直就是大海和小溪的区别了。
“陈毅,你来一下!”夏尧低头,两摊血之间竟然有如此细小的间隙,中间断了一节。陈毅仿佛觉得自己是走了这山路十八弯,终于来到了夏尧的身边,脖子上挂着相机,拍下了夏尧指的位置。
案发现场里就只剩他们两个人,其余的人全部被“赶出去”,人多,在这样的环境中,总是不好的。
“你说这里会不会有两个人?”夏尧看着陈毅相机里被放大的照片。
“两个人?夏警官,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里还有第二具尸体?”陈毅不自觉地抖了抖身子,回头,看了看身后,没有一个人。
“不是,能把雷鑫吊上去的人有两种。”夏尧走出案发现场。此时陆晓也进来了,向着他们的方向走来。
“我发现了一个东西。”陆晓怀里抱着奶奶擦着的花瓶,她时不时还哼着歌,像是他们那个年代的老歌,嘴角带着笑容。
她把花瓶递给了陈毅,“验一下吧。”最初她并没有起疑什么,而就在几分钟之前,老奶奶却在白板下写下了几个字,她不得不将它拿走了。
“她杀的?”夏尧询问着,花瓶是白色的,上面的暗纹,是错乱的,毫无章法,冥冥之中,这场与的再一次较量,到底何时才能完结?
老奶奶出现在三个人的面前,双手伸向了陈毅,意图明显。
“真的是你吗?”来来回回,真凶就在这几个色之间的兜兜转转,这可是她的外孙,她的女婿,最关键的是,她是怎么得到的。
夏尧拦住了陈毅的手铐,盯着眼前这位之前还在向他诉说着悲伤的人。
“奶奶,你是不是从头到尾都在…”话音未落,只听有人吞了吞口水,有人的喉咙似乎有些抑制不住她即将说出来的话了。
“是。”许久没有发声,现在倒是有些生疏了。众人一惊,完全没有预料到是这样的结果。“我现在已经是半只脚伸进棺材的人了,再也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了。
警官,你也知道我那个女儿是怎么对我的,我能够逃过一劫也只是我运气好。
我的确对不起她,小时候将她抱出去了,没有带在自己的身边,作为母亲,我何尝不心痛?
上天让我们再一次相逢,的确是缘分,只不过这只是罪恶的开始。”一席话,不像是坦白。
这两个案件到底有没有联系?或者说,有能够让人信服的原因?尚且是没有找到的。
突如其来的自首,没有任何希望的双眸,夏尧没有像之前一样急于求证她的作案过程。
“这包东西,你是怎么得到的?”夏尧将怀里的照片交给了她。
老奶奶盯着看了好一忽儿,“忘记了,年纪到了,记性也不太好了。”
“是何鸣给你的吗?还是何村长?”陆晓在此时插嘴相问。
老奶奶摇摇头,“都不是。”
“孩子,别再苦苦地纠结过去,有些东西,不能太过于深究,因为知道得越多,那就会越痛苦。”老奶奶在劝着陆晓。
她像是知道什么,却又避而不谈,陆晓第一次被人看穿了心思。
可那也就意味着,有人已经对她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