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正前方是一个大长桌,有些年岁了,这些年,没有回家的他应该一直在这里住着。
摸着上面的痕迹,有些毛刺刺,坐在上面,恰好能够看到之前没有看到的风景,难道旁边还有一个小客栈?十分的别致了。
她撑着下巴,窗户打开了一点缝隙,让风能够吹进来,吹起了长发,随她去吧,去它想要去的地方。
困意来袭,看着那张床,毫无犹豫躺在上面,被子还是暖的,应该是今天刚刚收的,入睡了,带着今天的疲惫,入睡了。
夏尧开完紧急会议,林晓东洗完衣服,碰面了,“嫂子在里面呢,刚刚碰到了。”
“你也是够自觉啊?”夏尧话里有话,林晓东挠挠头,“头儿,你可别在嫂子面前说啊!我还指望着能够拜托拜托嫂子呢!”林晓东小声地说着。
夏尧秒懂,“不会的,晓东,你嫂子身边貌似没有什么女性了。”一脸担忧地看着林晓东,“你的后半生啊”
晴天霹雳啊,警局里的妹子们个个名花有主,自己是孤独一人,之前还能用头儿挡挡枪,现在是完全没有机会了。
夏尧跨着小步子,来到了门口,轻轻地推开门,陆晓蜷缩在床上,被子已经有一半掉在了地上,下午的阳光懒懒的,一点点地偷跑在她的发丝,明明是乌黑的头发,被染成了金黄。
陆晓提过一个凳子,坐在床边,将被子再次盖好,握着她的手,“晓晓,我看到你的爸爸了。”
睡梦中的人动了动,夏尧吓得不敢动,握着她的手也没有放开。稳定的呼吸声,应该是再次入睡了。
“你的爸爸很厉害的。”夏尧说着,开始玩起了她的手指,手指很修长,很白。“晓晓,你想见他吗?”
夏尧也是才知道陆丰在她十三岁的时候就外出打工了,留下了冯媛媛和她两个人在家,再加上养母顾婷。
陆丰知道顾婷的性子,一定会将他留下的生活费,全部拿去打麻将的,自己也偷偷地给了陆晓一些钱,让她好好藏着。
一双手附在了她的脸上,“幸好,幸好,我遇到了你,这样我就可以好好地保护你了。晓晓。”
他将自己唇落在了她的唇上,轻柔又小心,生怕梦中之人的美梦被他打搅。
双眸睁开,眼泪滑下,夏尧入情,陆晓回吻,他惊,她笑,一切都是如此的恰到好处,此时阳光正好,没有了冷意,因为身边有他,暖意十足了。
动情了,他抱着她的头,双眸之中的情意涌动着,“我等你好久了。”
“来晚了。”夏尧摸着她的头,轻轻地揉着她的头发,“想吃什么?”
“都可以,已经是晚上了吗?”陆晓扭头,看着窗外,天有些暗了下来,“你刚刚说找到我爸爸了?”
“听到了?”夏尧微微一笑。“真的?”陆晓认真地问着,她似乎没有他想象中的激动和高兴。
“怎么了?感觉你不是特别高兴。”夏尧捧起她的脸,靠近,两人的呼吸都在彼此的脸上,温热无比。
“不是,顾婷告诉我,他死了。”陆晓和他对视,没有什么可逃避的。
“没有,她骗你的。”夏尧也是认真地回答着,“晓晓,你爸爸好着呢。”
“真的?”陆晓还是不相信,他总觉得是他们合伙在骗她。
“我骗你干嘛?晓晓,他是你的爸爸,你是我的老婆,我骗你干嘛?”夏尧开始漫不经心地布下天罗地网。
陆晓认真地品析着他的话,“说得对。”
“嗯,老婆,老公的话怎么会不对呢?”夏尧再一次摸了摸她的头,这一次是带着同情的,这个感情小白,遇上他,或许也算是她的幸运了。
于是乎,陆晓开始追着这个“占便宜”的夏尧,不大的房间,欢声笑语,在门外听墙角的人们,个个是不解,今晚他们还给陆晓准备了“欢迎晚会”,只等两位主角了。
听着这个架势,夏尧应该是忘记了,好不容易打扮了一番的林晓东再一次接收了重任,扥了扥领带,装模作样地敲着门,“头儿,出来了!晚会要开始了!”
“哎呀!糟糕!”夏尧拍了一下脑袋,“换衣服,我的傻老婆!”看着陆晓,刚刚他们进行了一场辩论石头剪刀布。
最后,这终生大事,他们就这样“草率”地决定了?或许是吧,本该幸福的人,就算再晚,再怎么草率,总会是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