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沉不住气了,上前,将自己的老婆直愣愣地拉到了夏尧和林晓东的面前,“小家子气!”厉声呵斥,白玥瞪了他一眼,男人完全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了,“我让你瞪我!”说着,一巴掌就抬了起来,准备精准地落在她的脸上。
“陈先生,注意您的行为。”夏尧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眼睛直视着这个让情绪随意“泼洒”的男人,作为男性,他都觉得这样很过分了。
“我真是娶了一个哑巴!”愤恨地放下自己的手,坐到位置上,“尹琳不是这样的人,她和我一样的,都是被男人欺负的人,咱们俩是同病相怜,尹琳的两个女儿根本不是尹琳自己愿意生的,是刘岩逼她的!”白玥终于开了口,泪眼婆娑,不像是被自己男人吓到了,二而是在为尹琳的悲惨身世哭泣。
反转?尹琳的嫌疑,在夏尧和林晓东的心中是越来越低。
“陈文家暴你?”夏尧也只是根据现在的情况陈文的脾气,白玥的反应,合理地推断出了这一切。
“嗯。”白玥点点头,陈文似乎又控制不住自己了,欲站起身来,被林晓东硬生生地按在了沙发上,稳稳地坐着。
“你简直就是一派胡言!”陈文是听不下去了,自己已经是被“坑了”,现在自己的妻子也要置他于死地,这完全就是一个巨大的阴谋,“警官啊!你们千万别听信这个女人的话,她最喜欢瞎说了,你们可以去查,作品也好,家暴也好,我一样都不认!”陈文的语气听起来十分的无辜,眼眶还隐隐约约地挂着眼泪。
夏尧觉得有些头疼,本是来解决刘岩的案子,突然之间牵扯出了这么多的家庭案件,“晓东,让张警官过来一趟吧。这个他比较擅长。”
林晓东马上给张队长打电话,接到电话的张之望马不停蹄地赶到现场,昨天才来询问过陈文,并没有见到他的老婆,好巧不巧,一发生命案,这该到的人都带齐了。
张之望带着人来到了昨日造访的庭院,还是原来的样子,这庭院里的树叶早就落了,有一小块地方的花也是凋谢了,看起来是萧瑟不已。
陈文和白玥是吵个不停,林晓东是这里劝完,那里劝,反正是忙不个不停,女儿又再一次站在了二楼的楼梯口,“妈妈!妈妈!”女儿开始嚎啕大哭,听着妈妈的哭泣,女儿也是想要下楼,只不过这脚步有些慢。
白玥马上迎上去,抱着女儿,“妈妈没事,宝贝,咱们去早饭啊!吃早饭!”白玥擦了擦眼泪,小小的,肉肉的手也在白玥的脸上摸来摸去,抱着白玥的脖子,女儿是一眼都没有看过陈文。
男人垂头丧气地坐在沙发上,自己已然是没有心情去吃饭了,门铃又响了,陈文起身,打开门,“今天真是一个热闹的日子了。”
显而易见,张之望已经到了,这一次又变成了五个人的“聚会”。“昨天晚上十点多到十一点,我在家画画,没有任何的证人能够给我证明。”、
“那陈先生,你的夫人呢?昨晚十点多到十一点在什么地方?”夏尧此话看似问得是陈文,实则是问得白玥。
在给张之望打电话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昨晚,白玥并没有在家。
“我和斐林的夫人,吴萱在外面吃饭,太晚了也就没有回家,在他们家住的,这件事你们可以打电话问吴萱。”白玥将孩子的碗盛满了皮蛋瘦肉粥,将吴萱的电话号码递给了夏尧,“这是她的电话。”
夏尧记下后,马上拨了过去,的确是一个女人接起了电话,周围很吵,还有音响的声音,“您好!我是吴萱。”
“您好!吴女士,我是夏尧,市刑警大队的,这个电话是您的好朋友白玥白女士给我的。”夏尧客气地询问着。
“噢!”吴萱走到了安静的地方接电话,自己筹划的活动正在展开。“有什么事情吗?”
“昨天晚上十点多到十一点,白女士是不是在你们家休息?”夏尧问着,“是的啊!我们俩睡在一起的,因为她一个人睡觉害怕!”
“好的!谢谢您!”得到了证词,至少在这个时间段内,白玥是清白的。
“是谁出事了吗啊?”吴萱还是有些不放心。
“刘岩,您老公的高中同学,昨天在外面吃饭的时候死了。”夏尧将情况大概地说了一下。
“什么?刘岩死了?!”吴萱的反应比陈文都还有大,声音突然间拔高,还把夏尧吓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