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夏尧继续回答着,“你在警局的前科人员系统里怎么会有你的信息?”
“哎,小事小事,不足挂齿。”那方的人似乎满不在乎,正打算说些什么,熟悉的人又来了,“老师,我先去应付警察了。”
夏尧为何会知道陆晓一月一号晚上真正的去处,也就是如此了,两个人早就认识了,不仅仅是在冯媛媛案子的那一次的相见,好早好早之前,他就已经注意到了,这个让他一眼难忘,再见倾心的女孩子。
将手机锁在了抽屉里,拿出牛皮纸袋,里面是关于当年刘野琦的心理咨询的报告,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臆想症,还有两张纸,一张是关于蒙霞老师的当年死亡那天的日程安排表
已经泛黄的纸张,上面用红色笔圈起来了一个圆圈,可是因为水渍的原因,有一个字完全看不清楚了,只剩下一行字“晚上八点,和…烨见面。”
“会是什么烨呢?”夏尧认真地琢磨着,很明显这是一个人的名字。还有一张,是一个人的相片,夏尧看到他的一瞬间,忽然觉得自己的窗户并没有关好。
医院
“陆小姐,又见面了,身子怎么样了?”这一次来的人是林晓东和她从来没有见过的一个人。
“这位是…”陆晓好奇地询问着。
“我们警察局的局长向席。”林晓东看着向局长,这是谢局长之后的接班人,年纪不算大,但是总有一股子老成的味道在里面。
“向局长!”陆晓伸出手,“初次见面。”
“陆小姐,我可是久仰陆小姐的大名了,没有想到是这般的年轻貌美,后生可畏啊!”向席说出来的一番话果然对得起他的穿着,一丝不苟,全身的色调,从领带到袜子,都是一个颜色。
“哪里哪里!”陆晓也笑了笑,现在这个“天才侦探”似乎已经不能够成为她的名头了。
“我想和陆小姐单独聊聊。”像是说家常一样,向席并不想给自己和对方太大的压力,林晓东关上门,邻床的王梓已经回了家。
“向局长,我和付洋他们的死,没有任何的关系。”陆晓打算先发制人,自己并不想处于被动的地位,向席看着夏尧的准夫人,风格和他很像。
“从现场找到的红色衣服上,我们的确是找到了关于你的,其次为何不告诉我们一月一号的晚上你到底去了哪里?隐瞒对于你而言,我觉得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向席翘着二郎腿,抱着膝盖。
“向局长,如果你们真的很想知道,那就自己去找吧。”陆晓的口气听起来有些“欠打”,秦风站在门外,今天轮到他来守着陆晓,当然,这并不是他自愿的,为了能够早日追回王梓,他自然会愿意做王梓嘱咐地任何的事情,“林警官,这样是不是不太好,你们这三天两头的来,对于病人的病情不是很好的啊。”秦风有些看不过去了,每一次的询问都长达一个多小时,对于一个正常人而言,或许都是一个折磨,还别说是病人了。
“陆晓,我觉得这样很不好。”向席的怒气似乎被点燃了,“你现在这样的态度,很难让人相信你和他们的死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向局长,对于你来说,我该为他们的死负什么责任呢?没有教育到位?还是安全防范意识没有传达到位?”陆晓这充满挑衅的话语,让向席脖子上的青筋瞬间暴起,从座位上站起来,“陆晓,你就是给脸不要脸!”向席的声音很大,被林晓东拦在了外面的秦风,直接冲了进去,“你要干什么!”冲到了陆晓的面前,陆晓的眼神十分的不屑,“如果这就是向局长的讯问我的方式,那么恕我没有办法尊重你。慢走不送。”
林晓东对于这样的情况完全是摸不着头脑的,他左右观望,突如其来的对立面让他甚是难堪,“向局长”
“我们走!”除了一个的确拿陆晓没有任何的办法,在红色衣服上,除了蒙霞和她的,干净得连灰尘都看不到,很明显的是
向席怒气冲冲地上了车,驾车回到了警局,直奔夏尧的办公室,只不过,房间里空无一人。“夏尧人呢!”林晓东被吓住了,在门边动弹不得。“人呢!”啪得一下,将桌子拍得很响。林晓东连跑带爬地开始寻找夏尧的踪影。
“丁文强,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在被晾了五个小时的丁文强,快要昏昏欲睡的时候,终于夏尧来见他了。
“夏警官,我和任倩倩只是同事关系,尸体被找到和我是不是凶手有关系吗?”丁文强虽然没有读过多少书,但是这人命关天的事情,自己的生死的事情,他是怎么也不敢马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