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想不通为什么他们要找这样做。”王梓拉着陆晓,两人过着马路,两旁的车都在等着她们。两个人顺利来到了大门口。
“咱们进去吧。”王梓看着站在门口不动弹的陆晓,疑惑地回头。
“好。”陆晓莞尔一笑,门卫放她们进去,也没有问一声。看起来像是一个圈套。顺利地来到了教务楼,“王梓姐,我自己一个人去吧。”陆晓站在电梯门口,“你就在楼下等着我吧。”
“嗯?不行!老弟可交代我了”王梓忽然捂着自己嘴,“你”
“没事。”陆晓看着王梓,她瞪大眼睛,想必必然是和夏尧通气了,出了这么多的事情,至少现在是平安的,那么谁都不希望再出什么事情,成天这样提心吊胆的,王梓都有些免疫了。
“王梓姐,没事的,我自己上去吧。”陆晓坚持再三,王梓犹豫不决,陆晓拉着她的手开始撒娇,“我保证,一定安全回来!”
“我”王梓纠结地看着她。“没事,这件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陆晓眨巴着眼睛,笑得很甜。
“行!出了什么事情,一定务必马上告诉我!”王梓握着她的手,认真地说着,陆晓重重地点头。
“叮”电梯刚好到,陆晓转身,走进电梯,按下六楼,看着王梓,笑着,电梯关上了,开始上行,陆晓将笑容收起,拿出手机,看着校长发来的微信,“一个人到即可。”
黄祁山坐在校长办公室,抽着烟,上头已经责令他离职,今天是一月二十号,也是他待在这个学校的最后一天,在他上任的期间,大出了不止一次的案子,就算能力再强,这样的校长,最终会被社会舆论所淘汰的,黄祁山自知,这件事与他无关
“咚咚咚”陆晓到了,她站在门口。“请进。”黄祁山的声音听起来瞬间苍老了不少,他是她的恩人,“黄叔叔。”
“来了?”黄祁山将烟头按在烟灰缸里。“叔叔,说了多少次了,别抽烟了。”陆晓自然地坐在了凳子上,看着烟灰缸里的众多的烟头,至少不下三只烟。
“哎哟哎哟,这快要嫁人了就是不一样了啊,小陆。”黄祁山打趣着陆晓,拉出抽屉,将文件拿出来,“这是上头的意思。”递给了陆晓。
陆晓接过,并没有打开。
“怎么了?”黄祁山看着陆晓坦然的样子。“就算上面不说,我自己心里有数的,黄叔叔,那你呢?怎么办?”
“我自然是找好了后路的。”黄祁山扶着椅子后背,“倒是你啊,小陆,没有了这层身份,你岂不是”
“无妨无妨,我还巴不得出名呢。”陆晓笑了笑,“倒是你啊,黄叔叔,大的事情对于你而言,影响恐怕不小吧。”
“我都是一把老骨头了,还怕什么?我害死有些积蓄的,再不济,我就好好养老,回老家钓钓鱼啊,种种菜什么的,悠哉悠哉,甚是美妙。”黄祁山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行行行,这样也行,黄叔叔,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啊。”陆晓很明白,自己身边的人,他们的安全,恐怕从来都是连在一起的,除非完全被铲除,不然他们应该没有办法安生。
“我这年纪,就算怎么养了我,我也没有什么所谓的,倒是你啊,小陆啊,快要结婚了,也找到了亲生父亲,你现在可不像你之前说的那样咯,只身一人,无事可怕。”黄祁山语重心长地说着,“要不然你去美国吧。”
“没有办法了,黄叔叔,我不能抛下夏尧的。”陆晓盯着黄祁山,他眼中的担忧不比父亲陆丰来得少,在没有父亲的日子里,黄祁山可以说是担任着父亲的角色了,陆晓万分感激。
“我知道了。”黄祁山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这个时候遇见夏尧是不是一件好事情了”黄祁山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他们看起来总是那么无害,却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开始转变,难以揣测,让人捉摸不透。
“黄叔叔,一切自有天意”陆晓感叹着,“黄叔叔我先走了。”陆晓将文件拿着,走到门口。
“好。”黄祁山笑着看着陆晓的背影,“好好的,别担心我了。”
“我知道了。这些年来,你可是我的”笑眼不见,血却溅到了她的脸上,一人孤零零地滑到在地,扶着椅子的手,似乎还想要支撑一会儿,手中的文件,落在了地上,牛皮纸袋的文件,在文件的封面上,写着一个字母。
王梓眼皮一跳,她听到了一声枪声,跑到电梯门口,疯狂按着电梯,一路飞奔,推开门时,陆晓机械性地回头,双手沾满了鲜血,泪流满面,嚎啕大哭。
王梓看向窗户,在上面,有一个洞。
似乎空气中,还弥漫着火药味,她不敢往前踏一步,映入眼帘是那个牛皮纸袋文件,上面偌大的红色的,让她觉得背后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