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了?”陆晓看着趴在她腿上的夏尧,“他们还是挺需要你的。”
“老婆更加需要我不是吗啊?”夏尧轻声说道,摸着她的小腿,轻轻地揉捏“梦雅是凶手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不过,我和老婆想得一样,我只是好奇到底是谁发来的这个视频。”
“你怎么确定的?”陆晓好奇,单纯地凭借一个视频,就这样断然地定义,不太像他了。“因为,酒店走廊里的监控被人换了。”
“这么快就得到了消息了,对了,药瓶呢?里面有哪个吗?”就算是远离了,陆晓冥冥之中总有感觉,那个带着的人,离他们并不远,一直陪在他们的身边,看着他们笑话,看着他们彷徨的样子,甚是开心,细数起来,陆晓接触到的案子,和都或多或少有些关系。
三个月了,市并没有再发生一起和有关的案子,连杀人犯罪的案子都少了很多,陆晓可以预想到,市或许会成为下一个市,如果他们还在这里的话。
“建新还没有发来消息,还要再等等吧。”在市刑警局的所有人,都能够清晰地记住现存最新的成分,对外,的成分还没有来得及更新,说完,杨建新的信息就发来了,是一张照片,药瓶和药片的成分表。
“第一代?”一眼扫过去,成分及其含量没有出入。“不是,覃艺的身上并没有第一代的服用之后的呕吐等一系列的反应。”这个事情,在房间里的监控里表现得一清二楚,“难道是变异了?”夏尧也觉得头大,自己已经辞职,可是遇到这样的事情,职业病就犯了,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头儿,梦雅已经捉拿归案了,发件人也找到了,是市的一个黑网吧,一个十八岁的孩子,询问过后,是有人找到了他,给了他一笔钱,后续”看着杨建新的微信消息,夏尧摸着下巴,“我是不是许久没有刮胡子了?”
“好像是的。”因为有海风,加上窗户是半开着的,陆晓身上的汗已经干得差不多了,起身,从厕所里拿出电动剃须刀,熟练地给他刮着胡子,“是想到了什么?”
“老婆,我怎么觉得你是在明知故问?”夏尧痴笑着,“陆晓大侦探?”
“我的脑子早就钝了,还是老公的脑子好使。”陆晓拍着马屁,困意是没有,但是现在脑子是真的宕机了,完全没有任何想法,顶多只能给他理清一下思路。
“这么谦虚?梦雅被抓到了,你说她知道这个视频的存在吗?”夏尧拿起手机,给杨建新回复着消息,而后静静地等待着。
“在案发现场的时候,她就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的确怀疑过,但是我只是对她的药瓶感兴趣,只不过,如果不知道这个视频,她完全没有必要逃跑,毕竟当时唯一的证据,就是酒店走廊的监控,所以她完全没有必要慌张的。”陆晓一顿分析,夏尧觉得很有道理,“老婆,你觉得这人是谁?”
“发视频的人吗?我如果知道,还让他们找什么呢?”陆晓翻了一个白眼,稍稍用力一点,夏尧觉得自己下巴上的肉收到了摧残,“哎哟,疼疼疼!”
“倒也不是没有想法,你不觉得田懿这个人有些奇怪吗?”陆晓将剃须刀整理收好,自己的腿有些麻木了,“感觉像一个面瘫,完全没有任何的情绪可言。”
“没有情绪不是很正常吗?”夏尧起身,看着镜子,重回光滑的下巴,摸起来甚是舒心。
“如果覃艺真如他们口中的那样恶毒,田懿作为其中的一份子,难道一点恨意都没有?梦雅和曾琪倒是表现得很明显,而王越和金在恩明显就是遗憾或者是不舍。田懿,似乎看都不想看她一眼。”
“恨惨了,所以连看都不想看?”夏尧猜测着。“也有可能,或许田懿会是突破口。”陆晓的电话又响起来,“你好,请问是陆小姐吗?我是市刑警局的,关于之前范娴娴等人对您准备实施犯罪的案子,还请您和夏先生来一趟警局。”
陆晓没有回答,看了看时间,凌晨三点,“警官,现在是凌晨三点。”
“噢?对不起!”黄宗乾尴尬地挠头,在警局的日子里,从来都分不清白天和黑夜。黄宗乾尴尬地挂断了电话,于飞航站在他的旁边,“被吓到了?”黄宗乾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还好,一个女生接的,听起来有点”黄宗乾嘴硬的样子,于飞航忍不住自己的笑容,“你啊,总是喜欢着急,有些事情需要慢慢来的!”
“唉至少有个目击证人了啊,在我们列入的嫌疑人中,在案发的时候都没有和他们直接有过接触,再加上本身覃艺对他们两个人意图做一些事情,飞哥,咱们难道不?”黄宗乾的话算是另有他意了。
“宗乾,如果他们真的选择报复,还会专门挑时间?然后又恰好不好地在覃艺死亡的时候?那未必也太巧了吧?”于飞航反驳着黄宗乾送到嘴边的话,拍着他的肩膀,“你还需要再磨练磨练。”
看着飞哥离开的背影,黄宗乾看着桌子上的座机电话,凌晨三点,原来真的是凌晨三点了,现在的黑暗,他只希望是暂时的。他走出了办公室,继续投入案件之中,只不过,一坐在凳子上,脑子里总是会浮现飞哥对他说的话,手下压着的,正好是梦雅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