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等夏尧他们转头的时候,那个王姐跑得飞快。
夏尧立马追了上去,白晨点头道谢之后,也追了上去。一紧张,王姐直接踩空了,倒在地上,乌拉乌拉地喊着,“哎哟,我的妈呀!”捂着自己脚踝,迅速肿了起来。
“有事没有?”夏尧蹲在地上,看着已经红肿的脚踝,“白晨!”连跑了三楼的白晨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快,让人来背她去医院。”
守在案发现场的警察的替班们将王姐背去了附近的医院,做处理,夏尧守着她,“王姐,你跑什么?”夏尧非常严肃,“之前你先给杨真介绍什么工作?”
一问道这里,王姐将自己的头发挽到了耳朵上,“我”“恩?王姐,杨真已经走了,你们对杨真的评价都非常好的。”一说完,王姐开始在急诊病房里嚎啕大哭,所有人纷纷将目光锁在他们的身上,要不是因为夏尧身上穿着警服,他们以为他正在欺负这个女人。
“杨真啊,我的杨真啊!”哭着开始拍着自己的大腿,十分的痛苦,“她明明活得这么开心幸福的,也说好要跟我一起去上班的。”
“上班?你给她介绍的是什么工作?”夏尧继续追问着,可是一问道这里,她就开始不说话了,无辜地看着夏尧,“王姐,你现在不说,我们也会查到的,到时候,我怕不是这么简单了。”冥冥之中夏尧觉得事情并不简单,有什么工作是没有办法开口的吗?
“王姐,你是做什么的?”夏尧试探性地问了问,王姐避而不谈,白晨将那边的事情安排妥当之后,来到了急诊室,“夏哥。”
夏尧起身,和他说了几句,白晨若有所思地看了王姐一眼,她被看得全身发毛,“好的。”白晨点头离开了医院。
“刚刚那个警官去干嘛去了啊?”左顾右盼,白晨已经离开了,王姐连背影都没看到。“怎么了?王姐,你这么紧张干嘛?”夏尧完全不在意和她一直“玩”,他有的是时间,比起去撬开王姐的嘴,白晨明显是更加靠谱的。
“没有没有,我只是好奇罢了。”王姐摸了摸鼻尖,“警官啊,你们问了这么久了,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啊?”在王姐的心中,身体上的伤痛并算不上什么,现在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了。
“我去问问吧。”夏尧起身,马上去找医生,王姐看准时机,穿上鞋子,拄着拐杖,立马逃走了。
等夏尧回来的时候,已经不见了踪影,无奈一笑,而在此时,白晨那边的资料也发了过来,“王媚,年龄四十五岁,个体经营户,位置在华洋街七十七号。”夏尧马上给白晨打电话,“你告诉晓东,让他去华洋街七十七号,你就在警局等着。”
“那夏哥,你去哪里?”白晨只是随嘴一问,后知后觉之后,倒是有些后悔了。
“我再去一趟登启村,去找王媚。”夏尧向医生道谢之后,折返回去。“王姐,你是受伤了?”进到居民楼里,大家纷纷探头出来看她,在登启村,王媚算“风云人物”了,四十五岁的她看起来就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风韵犹存,有很多男人都为她着迷,就算穿着宽松的短袖,也仍然藏不住她的丰满。看着她脚,单身汉们跃跃欲试,王媚欲迎还拒,十分得当,她的身后,跟了很多人。
“没事,谢谢你们了。”打开门,进到了家中,屋内还算干净,闻了闻身上的汗味,十分嫌弃,似乎就是刚刚那群恶心的男人们凑上来之后染上的,拉上帘子,脱下衣服,从床下拉出了行李箱,此地不宜久留了,她需要另寻他处。
“地方找好了吗?”在出租车上王媚已经联系了她那边的人,“找好了媚姐,要不要我们去接你?”
“不用了,你们就在那里等我就好,给我收拾干净了,周围的人调查一下,不要什么歪瓜裂枣都住在我的旁边。”王媚自认为是倒霉,好不容易能够拉一个上路,最后却死了,也是晦气得很。
“好的。”王媚受伤之后,行动不便,时间花得多了些,东西也不多,只是带走了一些衣物,拖着行李箱,“哎呀,王姐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出差出差。”大家都不知道她是干嘛的,只不过她从来都是精致的妆容,也让他们对她的期待更高了。
林晓东来到了华洋街七十七号,这个地方,很有意思,他看着上面的招牌,“。”就一个字,在下面一行还有一句话,“在这里,带给你未知的惊喜。”林晓东拍下来发给了夏哥,点开图片,夏尧若有所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