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对面,那个挨着他们开五金店的那个老板娘说的啊。”她指了指那个店铺,“说来也奇怪,她好像好久都没有来了。”
“也是哈,他男人不是说回老家的吗?”他端着两碗面,“请慢用。”撩开了帘子,继续和母亲说着八卦,“你啊,还是别多管闲事了。”说着就戴着手套开始洗碗,母亲帮衬着他,“你是不知道,他们家可是接二连三地出事情了,说不定啊,那个五金店的老板年也是被她给抓去了。”
“想得多!你以为她是什么神人?她老公难道是吃素的?”儿子是自然不相信母亲的这些云里雾里的话,只不过杨梅的死,对于他而言,还是有一些打击的。
王怡家。
王达捶提了提自己的松紧裤,因为智商的关系,他扣不来皮带,王怡也懒得教他,任他自由发展,王怡拿着长梯子,放在了自家顶灯的地方,“给我扶好了!”王达捶乐呵地笑着,把着梯子,她一把推开了上面的天花板,并没有什么灰尘,倒是经常打开,所以格外的轻松,她艰难地爬上去,“老板娘?”轻声地唤着,上面乌漆嘛黑地,王怡拿着手机准备打灯,躲在暗处的女人完全不敢吱声。“别躲了,我来给你送吃的了!”王怡笑呵呵地说着,“都是邻居,可不能给你饿着了!”把包子摆在了地板上,关上电筒,似乎已经是离开了。
女人从柱子后面出来,像老虎一样扑向了包子,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蹲在暗处并没有离开的王怡轻笑着,“老板娘,你在害怕我吗?”她毛骨悚然,尖叫着,王怡捂着她的嘴,靠近她的耳朵,轻声地说着,“你明白的,如果让别人知道了,你也要西去给我的女儿当仆人的!”老板娘看着王怡身后,正是两具已经变成了白骨的尸体,“你要知道,我女儿可是全天下最美丽的女儿,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给她做仆人的,是你的荣幸,你知道吗?”老板娘惊恐不安的眼神让她自己都在浑身发抖,“我知道了,你是同意的。”王梓像是在自圆其说,然后优哉游哉地下了楼梯,而在明处,还有一个男人正在等着她,“你来了?”王怡笑面如花,王达捶非常听话地来到了王旗航的房间,王怡揽着他的胳膊,男人挑起了她的下巴,“你真是越发的迷人了?”
“说话这么文绉绉的了?”男人笑了笑,和她进到了房间,开始了今天的欢愉,在王旗航房间里的王达捶正读着儿童书籍,念着诗歌,惬意十足了。
得到了滋润的王怡满意地亲了亲他的脸,“真是生猛啊!”“不喜欢?”男人捏着她的手,“什么时候给我一个名分?”“你想什么时候?”王怡反问,“你说了算吧。”男人非常听她的话,感觉自己已经是王怡的人了。“小调皮啊!”王怡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男人兴致又起来了,将她按在身下,又开始了美梦。
被关在暗格上老板娘吃着硬邦邦的馒头和包子,只有卯足了精神,才能有活着的机会,狼吞虎咽,就算是噎住了,也要吃下去。
一席美梦之后,她给男人穿着衣服,扣着衬衫扣子,“明天还来吗?”
“怎么了?念念不舍了?”男人刮着她的鼻头,“你可是要把我弄得服服帖帖?”
“怎么了?你不喜欢?”王怡反问着,亲了一口他的胸膛,“明天还是老时间。”男人满意地点头,然后从后门回到了自己的地方。精气神十足。
王怡出了门,来到了王旗航的房间,他已经睡着了,摸了摸他的头,似乎有个地方被她抓掉了一撮头发,轻轻地揉了揉,准备今天的晚餐给他加一个鸡腿了,非常可爱,“大捶!起来了!吃饭了!”
他的口水流到了书上,一个坐起,“哪里哪里?”口齿不清地问着,望着王怡,“今天给你加一个鸡腿!”王达捶蹦得老高了,笑着跟在她的身后,嘴里念着鸡腿鸡腿,硬是给他开心得不行。
阁楼上的老板娘勉强让自己入睡,一到夜晚,背后发凉,虽然已经是成了白骨,可是她总觉得还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翻来覆去,上面只有一张烂毯子,完全没有办法挣脱这样的噩梦,闭上眼睛,开始数羊,希望明天的自己,还能活下去。
只不过梦并不是美梦,因为她来到这里的原因,正是因为自己的一个“失误”,一个好奇,听到了不该听的话,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如果真如王怡所说,去献祭,那么自己可能也如同那一堆白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