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之望继续跟着前面的出租车,“夏尧,我们等会儿再说,车停了。”冯大会下车,小董从后备箱拿出行李,冯大会付了钱,走进了车站,张之望跟在他们身后,晚上十点,不知道他们要去哪里,小董拿着两个人的身份证取了票,张之望立马去前台查询,“去市。”两个人并没有挂断电话,“市,不是由逸之前在的地方吗?”
“是。”夏尧回答着,他查了车站时刻表,最近的就是十点半的,“现在怎么办?”
“不知道。”张之望并不知道他们这个时候选择离开的理由,如果贸然抓人肯定没有好的结果,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行动就是在犯罪。
“先把他们拦下来再说。”这是唯一的办法,放他们走,这是不可能的,之前已经告知了他们,这个案件还没有排除任何一个人的嫌疑,所以他们的离开有些让人怀疑。
张之望径直向他们走去,“冯先生。”大晚上还带着墨镜,“你是。”
“张之望,我们之前见过的。”他伸手,“真巧,在这里遇见你呢。”
冯大会回握着,这就是之前来他们家的警察,笑了笑,“你好,怎么了?也回家?”
“嗯。”张之望看着列车时刻表,“回市。”
“我也是!我们还是老乡了?”冯大会取下眼镜,忽然打开了话匣子,说着自己的家乡的好,张之望只是附和,蓝牙耳机里,是夏尧的声音,只是说了几句,张之望回过神来的时候,冯大会正在喝水,可想而知,他说了多少话。“你应该是很少回去吧?”冯大会喝着保温杯里的热水,这一聊也就是十五分钟的时间,小董提醒冯大会,于是乎,离开了。张之望脑子里一片空白,“冯先生,什么时候我们一起吃个饭?”张之望叫住了他,冯大会笑着点点头,“我们明天见。”最后,满意地离开了车站。
目送着他离开,明天之约,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冯大会也不是言而无信的人,倒是跟在他身后的小董不太理解了,“师父,咱们不是说好的,不回来吗?”他提着行李,跟在身后,完全不明白他的做法,因为他之前已经给他承诺,要带他离开的,小董并不知道他和王怡之间的事情,自己本身无父无母,跟着他长大,亲如父子,他对他很好,可是现在总有一种被送入虎口的感觉。
“没事,没事。”冯大会带着养了许久的儿子回家,“我们回去看奶奶,她老人家病了。”
“这样啊。”小董这才明白回家的意图。
张之望驾车回到了警局,而王怡和王达捶,还有对面卖面的阿姨宋萍通通被带了过来。
一人一间房,杨建新则是带着宋萍来到了相较于舒适的环境,她的坐立不安,对陌生环境的恐惧已经是表现在她的一举一动上了。
“你不用害怕,把知道的都说出来,这就是你需要做的事情。”杨建新用最生硬的话安慰着她,机械性地点点头,“其实这些我也是听说的。”
“没事,你说。”杨建新竖起耳朵。“王怡的女儿叫王佳佳,好像是在十六岁的时候死的,病死的,之前啊,有个叫冯大会的,好像是一个算命的先生曾经提醒过王怡关于她女儿的事情,只不过当时,她并没有在意,直到王佳佳十六岁的时候,发生的事情才让她相信了这件事。”
“冯大会?那个时候他就很出名吗?”杨建新疑惑着。
“不不不,当时他还穿着那种道士服,我记得是在王怡他们家吃饭来着,忽然看到了她的女儿,就口无遮拦地说了出来,当时王佳佳的父亲,也就是王达捶还拿着棍子打他来着,当年王佳佳也快要满十六岁了。”宋萍回忆着,“也是惨兮兮的,女儿走了,老公傻了。她倒是没有越来越老,反而是越来越年轻了。”
“你之前说的又死了人,是什么意思?”杨建新并不关心她到底年轻没有,也不想知道她的容貌有多么的美丽。
宋萍吞了吞口水,“我也是听别人说啊!”宋萍抱歉地看着他,“这是我们这条街上的人都知道的事情,到底从哪个人的嘴里说出来的,我也记不得了,但是好像就是她女儿去世的第一年的事情。”宋萍想了想年份,算了算时间,脑子里像是在走马灯似的放着电影。
“他们说,在他们的屋子里有股子死老鼠的味道,我也偷偷地找借口去闻过,的确有,然后后面陆陆续续的就有人也去闻,甚至还有人说看到了什么白骨啊,还有什么滴滴答答的声音。”宋萍越说眼睛瞪得越大,而在夏尧的蓝牙耳机里,他听得清清楚楚。
痕检科还在现场进行勘察,从阁楼上抬下来了三具尸体,两具白骨和一个人身,在那个完整的,有血有肉的女尸体上有数不清的伤痕,大大小小,深深浅浅,初步观察,伤口呈圆形状,大小不一,但是形状是差不多相同的,“有些奇怪了。”明景看着伤口,“伊宁!”她立马跑到他的身边,“你带齐雅的伤口的照片了吗?”
之前让她去做倒模对比了,伊宁从工具包中拿出来,“这里,明医生。”
一对比,伊宁也低头看着,吓一跳,“这…不是一样的吗?”
明景收回照片,点点头,“有意思。”明景抬起头,环顾四周,这个地方被彻底地搜查着。
外面闹哄哄的,喝夜啤酒的,微醺的人也来看着热闹,“怎么回事啊?这么大的阵仗?”
“不知道,死人了呗!听说还是三个呢!”知道一些情况的人大声的说着,得意忘形。
“三个?我的天啊!快走快走,晦气着呢!”有人拉着自己的狐朋狗友回到了酒桌上,划拳作乐,硬是兴奋得不行。
“让开!给我让开!”中气十足的声音出现了,一个男人,粗鲁地拨开了人群,想要冲进去,让我进去!求求你们了!”他跪在了警察面前,“让我进去吧!”
警卫们有些为难,“先生,里面出现了命案,我们没有办法让你进去的,请您谅解。”
“里面的女人是我的老婆啊!”男人大声的痛哭着,林晓东立马出来,“你老婆吗?”
男人擦了擦鼻涕,点点头,“是我的老婆啊!她都失踪了十天半个月了!”
“那你为什么不报警?啊!”林晓东一把提起了这个一米七八个子的男人,“十天半个月了!你还不报警!”梦岛书库s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