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渝右手受伤的事情传遍了大街小巷,而七七便利店的店员还在后怕中,却带着一些欣喜,因为他成为了见到秦渝唯一的人,这样的优越感让他挺直了腰板,看电视节目也就更加心安理得了。
“他买这些东西说明,他的伤势还算挺严重的,大家搜查得仔细一些,他应该是走不了多远的。”小王安排下去,林晓东和杨建新也已经赶到了现场。
公共厕所。
磨砂的窗户什么都看不见,这里树林茂密,秦渝呆着的地方是一个公园,是夜,只有一些上了年纪的人成群结队的散步,可是一直关着也不是办法,秦渝等待着力气恢复,把锁上的门打开,自己躲在了隔间的厕所里,门关上了,心跳咚咚得。
“哎,你们等等我,我先去上厕所,刚刚有些吃坏肚子了。”中年男子捂着肚子,大家停下脚步,有人提议到旁边的亭子,欣赏着难得的风景,大家各自拍照,摆着,嬉笑着,标准的八颗牙齿成了照片中最靓丽的风景线了。
中年男人蹲在厕所里,直到肚子咕噜噜地叫着,顺畅无比之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揉了揉鼻子,从刚刚进来的的时候就感觉有些奇怪了,一股子血腥味,他摸着兜里的餐巾纸包,拿出一张捂着鼻子,嘴里念念叨叨地说着什么,整理好之后出了厕所门,在开门的时候,忽然从左侧隔板下方流出来了不明液体,灯光有些昏暗,他拿出手机的那一刻,身后忽然响起了脚步声,一顿,他不敢回头,脚步声停止了,就在离他半米的距离处,“你还真是幸运。”秦渝笑了笑,他已经将门锁上,而这一切,都是那样的悄无声息,“你是我的第二个猎物了。”
“对不起,我不应该好奇的!”男人直接下跪,向着磨砂窗户,他不敢回头,生怕自己一个错误的决定会让自己直接失去性命。
“好奇吗,你并没有错的。”秦渝站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这一点,他学秦风学得有模有样,“只不过你看到我了,那么你的命就只能交给上苍了,我一定会让老天帮你渡过这艰难的时刻的。”秦渝半蹲,他拿着公厕大门后边的细铁棍,对着他的脸。
“秦…秦渝。”男人抬头,瘫坐在地,瞳孔震动,往后退,可是他的退路只有身后的厕所。“看来你还认识我,妙啊,既然认识我那就以后再找我索命吧。”
“不要不要!”男人摇头,他已经没有力气可以站起来了。
跃亭中。
“老陈怎么还没有回来了,这肚子别被拉坏了啊!”其中一人有些担心,起身准备去一探究竟,也被人拦住,“哎呀,你又不是不知道老陈哪次上厕所不是半个小时,你要是去催他,他倒还要埋怨你。”
“也对。”男人欲前止步,重新坐回了位置,和其他人一同畅聊了起来。
公共厕所。
秦渝拿着细铁棒,往下用力地砸着,叮叮当当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清脆,秦渝在泄愤,“我没有错,我怎么会有错呢?从小到大我都没有错。”秦渝边说边砸,血肉模糊,老陈的头从远处看只是一坨红色的肉了,秦渝的脸上满是血,四处喷溅着,他十分地激动,在亲手捅死老爸秦鸩天的时候,他没有任何的愧疚,直到现在为止亦是如此。
没有了呜咽声,老陈连奄奄一息的机会都没有,秦渝停了手,淡然地来到镜子前,除了五官,其余的地方全是红色的,看起来十分地慎人,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咯咯直笑,“秦风,你真就以为就这样结束了?前些年,你帮我还了我的高利贷,但是现在我算是赖上你了,你可要在做好准备啊!”一直笑着,笑声越来越大,他从镜子里看着后面的磨砂玻璃,外面通向的地方他并不知道,但是总比待在这里好,将中年男人的黑色衣服和裤子全部扒光,换好之后,将自己沾满了鲜血的衣服扔在他的身上,意图挡住尸体。
亭子里的人发觉了不对劲儿,现在已经快要过去一个小时了,有人也已经打了电话,却没有人接听,“我们还是进去看看吧。”有的男人提议,今天是他们的老年同学会,好不容易聚在一起,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老陈家中的那位岂不得将他们骂个遍。
三个男人一起来到男厕所,有说有笑,“这门是怎么了?坏了?”老汪拉着门把手,里外推着,“什么鬼啊?老陈!你在里面吗?”三人猛敲着门,路人都纷纷侧目,窃窃私语。“你小点声啊,老汪,等会别人以为我们仨喝多了在撒泼呢。”老伊拉着老汪,旁边的老田也点头赞同。
老汪可就不信邪了,“老陈在里面睡着了怎么办呢?”老汪质问着他们俩,两人听后哄堂大笑,“老汪,要是老陈真在里面是睡着了,我们打赌,三天的晚餐,我请客!”老田提议道,老汪自然是应战,于是,他们三人拍得也就更用力。
或许是声音越来越大了,管理厕所的人从管理室出来,因为有人举报他们在破坏公务,“你们干什么?干什么?这里可是公共场所!”管理员大摇大摆地走出来,穿着非常朴素,手臂上戴着袖章,威风十足。
“我们找人呢,我们的同学在里面,这里被关着了我们打不开了。”老汪看着管理员,管理员推开了老汪,按下把手,果然如此,“门是从里面反锁的,我去拿备用钥匙。”
老田道谢之后,管理员离开了公共厕所。
秦渝已经从窗户里逃离,因为没有口罩,他全程只能低头走,地上的树叶,还要路人的鞋子,步伐很快,不想停留一步。
管理员用备用钥匙将门打开之后,从公共厕所大门到其中一个隔间门口,一条蜿蜒的血迹,老汪捂嘴,“这是怎么回事…”老田和老王想要往里面冲,管理员伸手拦住,“等等,老陈!”管理员朝里面吼着,无人应答。
“完了完了!死人了!”老汪边跑边叫,旁边亭子里的其他人看着他慌里慌张的样子,“怎么了?”众人起身,老汪可以说是连滚带爬。无限ku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