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尧和西蒙觉得此地不宜久留,案发现场才是他们的真爱之地,两人拉着秦风离开了佳佳酒馆,店长的情绪让秦风略微担心,大喜大悲之下,哪种选择才能让人没有罪恶感呢?毕竟人心是肉长的,秦风忽然想到了自己。
他跟在他们两人的身后,警戒线旁边有警察,也是顺利进入,秦风是第一次看到夏尧办案,听着他们在说些什么自己听不太懂的词汇,并没有进到里面的秦风来到一旁,给老婆打电话通报现在的情况,暗自下定决心,恐怕这个时候说,应该最是称心了。“嗯?看你还能顺利给我电话的行径来看,你应该是没有喝醉吧。”王梓和陆晓都还没有睡觉,正在卧室里玩牌,“要不起。要不起。”两个人打地主算是很别致了。
“对啊,老婆,我要跟你说一件事,你一定要听清楚了。”秦风深呼吸,话已经是说出去了,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好啊,你说啊。”陆晓打了一对尖,她摇摇头。“秦鸩天死了。秦渝进监狱了。”秦风听到了电话里的呼吸声,很平缓,“你说什么?”王梓的确没有听清楚,脑子正在飞速旋转,准备打陆晓一个措手不及。
“我说,我爱你。”秦风笑了笑,说出口非常简单,但是现在,对亲密的人开口并且再说一次的能力,秦风觉得自己并没有这个能力。
“怎么了?喝醉了?嘴巴这么甜?”王梓笑了笑,十分甜蜜的样子,陆晓看到老姐的表情,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老姐,你倒是快一点啊!”陆晓催促着,“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也爱你,你快点回来吧。”王梓着急挂断了电话,继续和陆晓打着地主。
秦风无奈一笑,内心释怀了不少。
夏尧和西蒙还在勘察现场,拿着手电筒四处查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痕迹,西蒙沿着丝丝的血迹来到了警戒线边缘的下水道,“嗯?”发出了疑惑的声音,血迹到下水道口的边缘就阻断了,非常惬意的痕迹,他蹲在地上,他拿着镊子和证物袋,因为痕检科已经来过的原因,所以现场其实算是非常干净,可是为何会留下一根棕色的长发,他想了想当时目睹着痕检科和一些警察来的缘故,在场的人几乎都是黑色的头发,棕色的长发,应该是女人的头发,而第一发现人,就是那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女人,正好就是棕色的长发。
“夏尧。”西蒙站起身,转身看着夏尧,两人打了一个照面,而在他们的手中同时捏着证物袋,仔细一看,里面正好都装着一根棕色的头发,“女人!”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相视而笑。秦风站在一旁,十分羡慕这种默契和心有灵犀的感觉。
警局。
杨建新和林晓东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白衣女子叫易凉,是一家酒吧的客场小姐,她刚好是上早班,因为今天喝得有些多,所以当时抄了近道,“但是我没有想到,我竟然会碰到这样的事情,我现在还在后怕,天…我的酒都被吓醒了。”
“那你当时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人员?”小容和她谈话,因为是容警官安慰她,所以在某种程度上,易凉比较信任她。“可疑人员吗?”易凉摸着下巴,“其实说起来很激动的,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情,虽然被吓得不轻,可是内心还是有些兴奋,电视里的案件竟然出现在我身边了。虽然人死了…我也很遗憾。”易凉并没有正面回答女警官的问题,易凉的脸上早就没有了震惊的模样,话语之间的激动似乎让她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了。
“我希望你严肃一些。”小容并不喜欢在审讯室里乐呵呵的样子,这是刑警局,能够来到这里的案子,从来都是命案,所以这一点也不值得高兴和激动。
“哎呀,容警官,别这么正经嘛,之前我们不是还聊得挺好的嘛?”易凉还在笑着,她并没有察觉到小容警官的变化。
“易凉,这里是警局,不是酒吧,也不是你可以嬉皮笑脸的地方。”在易凉的眼中,没有害怕,那种兴奋和异常的激动,让小容觉得这件事肯定没有那么简单,林晓东正看着监控,“小王,你让他们去查一下易凉有没有做什么违法的事情,比如…”两人眼神对视之后,小王马上赶到审讯室,将易凉带去检测,小容向小王道谢后离开。
杨建新还在处理秦渝案件的后续,三个星期以后即将会开庭,对于秦渝本人而言,没有任何可以活下去的机会了吧。
“喂,老哥。”杨建新接起电话,“怎么了?”
“我和西蒙马上到警局,这个案子有问题!”因为三人都喝了酒,所以只能叫代驾让他把他们三人送到警局。
凌晨一点。
三人来到了刑警局,代驾收钱之后离开,西蒙是第一次来这里,“这是你工作的地方?”在车上的时候,西蒙一句话都没有说,因为语言障碍,本身是话痨的他被封印了,在车上努力地恶补一些基本的问候语,所以现在也算是磕磕绊绊地问出了自己想说的话。
“对啊。走吧,他们在等我们了。”夏尧拉着西蒙进去,秦风跟在后面,他自己是插不上话的,毕竟也不是专业的。
杨建新和林晓东出了办公室,腾出一个小会议室,里面已经将死者的详细信息全部贴在白板上,将门牌号发给了夏尧,两人静静地等候。
“你好!”西蒙被推进去,尴尬地挠头,“我是西蒙,陆晓的好朋友。”
“你好你好!”两人迅速起身,和他握手,忽然之间杀进来一个外国人也把他们吓了一跳,“夏哥呢?”望着他身后,空无一人。
“他…好像…正在拿什么东西一样。”西蒙回头,对面正是他的办公室。
秦风也算是知情者,因为店长和他说了不少的事情,五人会议正式开始。
“死者,蒋林,三十八岁,单身的自由职业者,平时是那一片区的拾荒者,平时喜欢喝酒,孤儿,无父无母。”杨建新将他的照片调出来,“据了解,他总是在佳佳酒馆蹭酒喝。”
“对,店长告诉我说,他在出事之前还说,他赚到钱了,可以付酒钱了。”秦风接着话。七界7j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