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剖结果出来了尽快给我。”夏尧面色严肃,此事的确非同小可,犯人似乎想要从林思思身边的人下手,是因为什么?她现在的身份?还是她原来所参与的案件?
围绕在林思思身边的谜团很多,“好的。”助手将关上门继续投入工作。
回到问询室,两人的情绪好转了很多,“怎么样?感觉好些没有?”
“好多了,夏警官,老王到底是被谁杀了!”林思思非常激动,倒算不上是唯一信任的人,但是上下班总是他来接,总能听她说些话,也能安慰她,最亲近的人离开,打击不是一般的大。
华氏集团里的低气压又开始蔓延了,林浅的蓝色指甲已经脱落,红木桌子上有了划痕,吱呀吱呀的声音,很难听,让人心里麻嗖嗖的。
“封野!”林浅拿着手机,上面全是封野和林思思的新闻,空无一人的集团,她一个人,开着办公室的灯,门外黑黢黢一片,她毫不恐惧,大声地笑着,想要将不明物吓走。
“现在我们还不清楚,老王的尸体正在解剖中,有了新的消息我们会立刻通知您的,现在我想问一下,最近老王有没有和谁结仇?有没有欠债之类的,有没有家人。”
“没有,他这个人从来都是独来独往,鲜少和我谈及家人的事情,但是听别人说,他有一个儿子,但是关系不好。”林思思也是听见休息室里的工作人员们说的。
“好。”夏尧写下重点信息,“在案发现场,我们发现了这个。”将照片放在了她的面前,再熟悉不过了,“这是!”不自觉地往后退,“!!”林思思疯狂抓着自己的头发,大喊大叫着。
封野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将她按在自己的怀中,轻拍她的背,想要安抚她的情绪,“没事的,这是警局,这里很安全。”夏尧看着面前两个人,网络上的娱乐新闻他也看到了,自然地动作的确像那么几分。
林思思痛哭流涕,“是我,是我害死了老王!是我害死了他啊!”她跪在地上,双手捂面,痛苦不堪,钻心难受,喘不过气,整个空荡的问询室里都是她的哭声,封野摇摇头,这样的状况很容易代入个人情绪胡乱说一通,实在不可强求,夏尧轻轻起身,离开了房间。
封野还在里面安慰着她的情绪。
伊宁拿着物证报告飞快向他冲来,“夏哥!”脸上带着喜悦,总感觉是好事情。“这是在车副驾驶找到的头发的检测结果,是一名男性,叫王飞龙,二十八岁,自由职业,是老王的儿子。”
“找来问问话!”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线索,交通部那边也有了消息,影像已经传来过来,的确,在中行大楼隔壁那条街上,找到了老王让一个高大的男人上车的地方。
“我爸呢!我爸呢!”王飞龙跑进了警局,逮住一个人就问。
“王飞龙!”夏尧正在和伊宁说话,伊宁指着横冲直撞冲进来的男人。
夏尧一个过肩摔将他按倒在地,“别动!”王飞龙浑身蛮力,在地上折腾着,其他警官也纷纷赶来,帮助夏尧。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啊!”夏尧拿出手铐,拷住了他的双手,将他抓起来,“王飞龙,现在以涉嫌故意杀人罪逮捕你。”
“什么!你们在胡说八道什么鬼?”王飞龙嗓门很大,冲着夏尧大吼大叫。
“这个,你看看吧。”他拿出手机,里面放着交通部发来的视频,“你上了你爸的车子,我们沿途追踪,你们中途下来过一次去快餐店吃饭,然后再上车,可是最后你再也没有下车了,王飞龙,我们也了解到你是自由职业,并且和父亲的关系并不好,那么…”
“不是这样的!真的不是这样!”王飞龙越听越糊涂,可是罪名渐渐地移到他的头上,他又不傻,杀人犯法,可是要坐牢的。
“行,等会给你解释的机会。”夏尧轻蔑一笑,“等我们找到凶器,一切都会有结果的。”他让杨建新带人去搜查王飞龙的住处,老王的住处亦是如此,两人住得地方完全不同,因为后者工资更高,在省吃俭用之后买了一套房子,不大不小,一个人刚刚好。
老王家
家里没有一个相框,非常干净,衣服也很少,风格都是统一的休闲黑色服装,为了开车方便的缘故吧,鞋子也是统一的深黑色皮鞋,房间是一室一厅,卧室里有一个保险柜,放在非常显眼的位置,杨建新戴着手套,让他们将卧室灯关上,在保险柜的密码按钮上某几个数字上面有轻微地划痕,“难道是财?”中行大楼离老王家的距离,步行分钟就能到,如果开车可能就两三分钟,“试剂!”鲁米诺反应,就全是水洗后也能检测出来。
的确,点状散布的血迹在白色的瓷砖上,痕检科的同事采集,杨建新取下护目镜,“车里,这里?是怎么回事。”
原本以为简单的案子,现在越发地复杂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