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打道回府!”杨建新来到门口,警戒线抬起,脱下了脚上穿着的一次性鞋套,“这里面之前被人入侵过,你们知道吗?”夏尧还没有出来,杨建新就先训上了他们,警卫两人是低头不言语,“重返案发现场,有些时候会给我们带来灵感或者是发现不一样的东西,所以这个时候,你们非常重要,但凡有一些许的疏漏都会让案件走入死胡同。”
“杨哥!对不起!”警卫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好了好了,点到为止就行了。”夏尧从老王的卧室里出来,“他们一直没有进去,专业的人是不会让他们察觉到的,只不过这人只能算是业余中的佼佼者。”
“哈哈哈,也对。”在现场找到了十几颗小颗粒,拿回去化验或许就能够知道结果了,杨建新拍了拍他们两人的肩膀,“好好干活!等会换班的时候也告诉他们一声!”
警卫两人点头,“谢谢杨哥!谢谢夏哥!”目送他们离开,直到背影消失,松了一口气,他们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眼睛瞪得大大的,生怕是错过每一个过路的人。
夏尧和杨建新坐在车上,夏尧拿着看着老王的尸检报告,“凶器是,割脖子死的,大动脉能留这么多血吗?”夏尧看着开车的杨建新。
“那可不,夏哥,大动脉哎!”杨建新望着后视镜,“只不过这还挺厉害的啊。”
“嗯啊,车里的血液量没有毫升,小华说这的量不足以致死啊。”夏尧看着报告里是这样写的。
“那意思就是,老王开车的时候,他还没有死?”杨建新将车停靠在路边,“然后开着车回公寓,可是尸体又怎么出现在了车里了?”他把着座位,回头看着。
“按照逻辑的确是这样。”这一点不可否认,老王卧室里的血量明显比车里更多,所以夏尧更加倾向公寓是他最后的落脚点,“现在去排查一下公寓出入口所有的监控,寻找老王的车。”夏尧立马给白晨打电话。
等他挂断电话,杨建新并没有发动车辆,“夏哥,那当时王飞龙看到的人是谁呢?”
惊觉而起,“走!去找张之望!”夏尧忽然语速加快,杨建新也被吓了一跳,他立马转动钥匙,往着警局的反方向走。
夏尧转而给张之望打电话询问王飞龙的情况,“他有没有说他爸爸的事情?”
“没有,他现在一直保持沉默,是怎么了吗?”张之望和王飞龙耗了不少的时间,但是并没有从他口中问出来什么。
“我们发现了一些问题,现在正在往你那边赶,等会让我们见见他吧。”夏尧的语气里是商量的意味。“好,你们过来吧。”张之望看着审讯室里的王飞龙,手上戴着手铐,低着头,始终保持着沉默。
夏尧和张之望说了些其他的,就挂断了电话,“是有什么东西一定是他要回去拿的吗?”如果保姆车是被割的现场,那他又是带着什么样的心情回到了公寓,夏尧想不明白,再加上公寓被盗,似乎都是朝着他口袋里的小颗粒,“等会让张队他们验一验,这是什么玩意儿来让他们冒着生命危险。”“对啊,老王到底为了什么。”杨建新也想知道。
十五分钟的车程,他们来到了警察局,张之望打开了审讯室的门,“夏警官他们来了。”王飞龙罕见地抬起头,震惊,“他们为什么来了?”
“可能是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再确认一下吧。”张之望简单地说了一下,“等他们问完了,我们再谈。”
张之望重新将门关上,心理医生一直在观察王飞龙的表情,“张队,这人出现了愧疚感。”“是吗?”张队等着夏尧他们。
“张队!”夏尧在后面喊着他,张之望回头笑着,“来了?还挺快嘛!”
夏尧将小颗粒从口袋里拿出来,“这个就拜托你了!”
张之望拿着证物袋,“不是吧,夏尧。”“哈哈哈。”夏尧疯狂笑着,进到了审讯室。
王飞龙期待着,只不过并不是林警官,他耷拉下了头,“看来你很失望啊,是不是林警官没有来?”夏尧拉出椅子,坐下去。
“我来这里只想问你一个问题。”夏尧开门见山,“你和你爸爸的死到底有没有关系。”所有的话语权全部都在王飞龙的手中,他不作引导,他想要听实话。
沉默,似乎王飞龙想要将自己的权力一用到底。
夏尧有的是时间和他耗着,他拿出了手机,看着白晨发来的视频,似乎所有的事情在这个监控视频里都有了结果。百花文学baihua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