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生的反应已经证明了夏哥的话的准确性,他踌躇着,犹豫不决,在他的衣袖上检测到了药物相同的成分,证据确凿,要说完全脱身是万万不可能的,“警官,你这是什么意思?”此话一出,包庇的味道非常明显了,“反正我什么也不知道,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袖子上会有这个东西,有可能是之前老金就已经出事了呢。”吉生还在也自己辩解着,但是这话似乎已经暴露了很多问题。
“那你的意思是…你在厕所里见过他是吧。”夏尧进到房间,突如其来的审问让吉生有些胆战心惊,言多必失,这是一个真理。
“我…”吉生已经是无言以对了,“我真的是累!我是去了厕所,也看到了他,但是是背影,我只知道他肯定活着当时,因为肚子太痛,所以我在厕所里,只不过我收到了这个。”吉生忽然把鞋子脱掉,从里面拿出了一张纸条,“嘿嘿…”
三人统一地捏住了鼻子,吉生抱歉一笑,“对不起对不起。”夏尧从口袋里拿出了证物袋,让他自己放进去,展开平铺地放进去,“弄好了弄好了!”吉生将证物袋递给了他,夏尧还是捏着鼻子,眉头紧皱。
“应该还好吧,我的脚没有这么臭吧。”吉生主动地闻了闻,杨建新和林晓东不敢相信,还有这样的人。
“这个生意我只给五十万,钱让丛宇给,不要找我。”夏尧念了出来,“你在看到金山的时候他还活着对吧。”
“是的,千真万确,我当时叫了他,但是他没有回答我,只是带着孩子去了厕所,关了门,我当时在中间那个厕所,如果要说我是凶手的话,我路过,金山隔壁的应该会知道吧。”吉生的目光和夏尧对视着,“还有一点我觉得很奇怪,就是明明金山的儿子也进去了,可是为什么没有在里面。”
“对。”夏尧赞同,“所以,在这里面,发生了不少的事情吧,有动静的话,我觉得你应该知道吧。”夏尧完全不为所动。
“我真的不知道!”吉生真就觉得自己冤枉。“那你至少要解释清楚吧,为什么你的袖子上有这个。”林晓东总觉得吉生是在浪费时间绕圈圈。
面对这个话题,吉生想要机智逃脱,可是已经被逼在墙角了,干脆就直接不说话了。
夏尧拿着纸条离开了吉生的房间,来到了隔壁,是陈骆,他安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等待结果,他看着夏警官进来,纹丝不动,眼睛眨了眨。“看来你很淡定嘛。”夏尧拖开凳子,坐在他对面,“底气十足?”
“哈哈哈哈哈,夏警官你是不是找到了什么?”陈骆笑容一出,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
“这个,你有吗?”他把证物袋放在他面前,陈骆脸色如往常,愣了几秒钟,“有。”他从自己的内衬衣里拿出来了一模一样的纸条。
“我是在准备走的时候,从门下塞进来的。”陈骆不急不慢地说着。
“你看见手了吗?”在案发现场里,几个人的手都不一样。
“没有,是有人用什么东西推进来的。”陈骆回忆着。
“行吧。那他留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你有什么想法吗?”陈骆是里面最淡然的一个,夏尧觉得他非常有挑战性。
“没什么意思,他习惯了跟我们下指令。”陈骆慢悠悠地说着,“但是有一点很奇怪。”
“噢?说来听听。”夏尧兴趣起来了。“虽然丛宇找他借了五十万,可是金山从来没有提过,但是这次他好像挺着急的。”
“我知道了。”夏尧没有再逗留,裤兜里的手机嗡嗡作响,他和旁边的同事点头,“感谢!”
陈骆还是保持着刚刚的姿势。
“怎么样了?”夏尧接起电话,他已经走到了最后一个人的门前,“夏哥,从宇的衣袖上没有。”
夏尧的脚步停下了,“确定吗?”他看着手上的纸。
“是的。”华辰看着检测结果,非常肯定地回答着,“在前面两个人的衣袖上,发现药物的程度是不同的,所以基本是可以确定先后顺序的。”
“噢,听听呢。”夏尧靠着墙壁,听着他的后话。
“吉生在前,陈骆在后面。”
“那你的意思就是…陈骆是最后一个看到金山的对吧。”夏尧听着他话里的意思,而在远方慢悠悠地走过来一个人,她挺着肚子,身旁还有其他的女同事不知道正在询问着什么东西,反正她倒是很开心的样子。
“好,我知道了。”夏尧的注意力都被自己老婆吸引去了,所以对于电话那边的话听得并不是很清楚,他调头,似乎丛宇的嫌疑减轻了不少。
回到了最初的起点,陆晓和他正好打照面,旁边的人非常懂得起,不一会儿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