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呢!”男人尴尬地挠头,“这样的好老婆我可没有地方找。”他自知自己的身份,她从始至终都没有抛弃他离开,他跪在她的身前,自扇巴掌。
女人也是心软,虽然还在艰苦的日子里,但是少了所谓的家族斗争也算是幸福了,她用力一扇,然后哈哈大笑,两人看起来像是疯了一样。
“对了!快!去看看老丈人的墓!”华迹扬对于这种事情向来从简,他们住在工业区第一是因为房租比较便宜,因为人少,第二就是华迹扬里遗嘱是这样约定的,不然他们是没有办法拿到遗产的十分之一。
两人立马出门,陵墓不远,步行也就十分钟,他们一路小跑也就五分钟,只不过他们是第一次见墓园里有这么多的人。
“哎哎哎!让让!”男人两步并做一步,靠近人群的中央,女人被大汉们堵在外面,完全没有施展空间。
一到,他整个人坐在了地上,“什么!”墓碑上大大地写着华迹扬三个字,而墓里是空的,连棺材都抬走了!“老婆!”他在中央大喊着,管理员也在旁边,“你是华迹扬的什么人?!”之前并没有见过这号人物,原先来买墓的人是一个女人。
她立马给警察回过去电话,声音颤抖不止,“警官啊…我老丈人的尸体真的不见了啊!连棺材都不见了啊!”哭哭啼啼,她感觉那财产是得不到了。
男人提起管理员的衣领,“你们是什么意思?连死人都看不住?要你们有何用啊!”在场的人都知道华迹扬的身份,眼前这个男人和他有几分像,可是身上的工作服明显是隔壁不远的工地的,灰头土脸,看起来非常脏,管理员是一把推开了他,“你谁啊,在这里叫唤?不就是华家的走狗吗?主人都死了!还在这里护主呢!”管理员也是嘴毒,男人气得拳头紧握,“我走狗?”女人还在跟警察说着这里的情况,夏尧也给张队打电话,他们赶过去的话太远了,说明了此事,于是张之望立马带人出警。
而在她的身后,管理员和她的男人已经打了起来,没有人拉,男人骑在管理员的身上,一拳又一拳,嘴里念叨着,“我是华迹扬的亲儿子!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以为你特别了不起!连死人都看不住,你还能干什么?”女人听到了,拳头砸在肉上的原因。
管理员已经昏了过去,女人冲出人群,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你在干嘛!我已经报警了!”
“他说我是华迹扬的走狗!”男人冲着她大吼大叫,眼中居然泛着泪花,华迹扬走的时候,葬礼的时候,他都没有哭,女人愣住了,蹲下来,“没事没事,他们都是瞎子,都是只认钱的瞎子!”她也觉得委屈,两人抱头痛哭。
警察也快速地赶到了现场,“别看热闹了!”张之望拿着喇叭吼着,大家撤出一条道来,管理员是鼻青脸肿,还有两个哭哭啼啼的人都被带回去警局。
一哄而散的人群,只不过内心还在瑟瑟发抖,这个年代了,竟然还有人偷尸体,也算是稀奇。
夏尧和杨建新他们还在等着张之望那边的消息,可是陆晓的电话却打来了,借上厕所的理由的她找了一个安静的亭子坐下来,捶着小腿,因为大家都去看海豚表演去了,所以格外适合说话,“你是不是在家里办案。”一言笃定,夏尧哑口无言,“是不是昨天晚上你回来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你的脖子上有一道红印子,今天上午的时候我看到了,还有杨建新他们急急忙忙地跑来,身上的睡衣都没有来得及换,可见他们非常着急,在看到你的时候,他们都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晓晓…”夏尧轻声地唤了唤她,“我知道你知道,凌晨回来的时候,有个老人上了我的车,对我说了一句话,脖子上的印子是那个老人留下的,我也留了一手,取到了他的指纹,结果出来了,是一个已死之人的指纹。”
“是谁?”陆晓拿出包包里的热水,喝了几口,笑了笑。
“华迹扬。”水包在嘴里,一吞下去时感觉把自己的喉咙给涨破了一般,“有意思噢!”
“是的。”夏尧又来到阳台,“你不去看表演干嘛?”
“夏尧,是不是我们有危险,你想把我们支出来?”陆晓觉得自己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不是。”夏尧一口否定,“如果你们真的有危险我会直接把你们送出市的。”
“这样啊…”陆晓左看右看,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感觉有人在暗处一直看着她。